”
她侧身让开。苏璃暗暗松了口气,跟着她走进北国银行。
银行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即使在白天也亮着,墙上挂着至冬风格的油画,描绘着冰雪覆盖的宫殿和英勇的战士。柜台后的职员忙碌着,算盘声、点钞声、低声交谈声混成一片,看起来和寻常银行没什么不同。
但苏璃腕间的印记在灼痛。
越往深处走,灼痛越剧烈。当她跟着安娜斯塔西娅穿过大堂,走向后方的会客室时,印记已经烫得她额头冒出冷汗。
“姑娘不舒服?”安娜斯塔西娅注意到她的异样。
“有点……晕车。”苏璃勉强笑了笑,“早上没吃东西。”
“那我让人送些点心来。”安娜斯塔西娅推开会客室的门,“请坐。”
会客室布置得很舒适,绒面沙发,红木茶几,壁炉里燃着真正的火焰——这在璃月很少见,因为气候温暖,但至冬人似乎离不开火。
苏璃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房间。墙上有一幅巨大的至冬地图,标注着各大城市和矿产分布。书架上是厚重的典籍,书名大多是至冬文,她看不懂。角落里摆着一座精美的摆钟,钟摆在规律地摆动,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等等。
苏璃盯着那座摆钟。钟摆摆动的频率……不对劲。
太慢了。
正常摆钟,一秒摆动一次,节奏均匀。可这座钟的钟摆,每次摆动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拖拽着,前半段快,后半段慢,在最低点甚至有瞬间的停滞——那不是机械故障,而是时间流速被扭曲的迹象。
“姑娘对钟表感兴趣?”安娜斯塔西娅在她对面坐下,侍女端来了茶点和热茶。
“只是觉得……很精美。”苏璃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至冬的红茶,浓郁得发苦。
“这是至冬宫廷匠师的作品。”安娜斯塔西娅也端起茶杯,“据说里面的机芯用了特殊的材料,能抵抗极寒,在零下四十度依然精准。”
她说话时,苏璃注意到她的左手一直放在膝盖上,手指有规律地轻轻敲击——那不是紧张,更像是在……计算什么。
“安娜斯塔西娅女士。”苏璃放下茶杯,“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
“请说。”
“轻策庄前几日发生了异常事件,七星正在调查。堂主听说北国银行附近也有人反映身体不适,时间感知紊乱,所以让我来问问,贵行是否也有类似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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