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安捏了捏疲惫的眉心,烦躁道:“宋绯,跪下!”
“爸,你能不能问一问青红皂白?不要每次一出事,就先让我跪!这一次,我不跪!”宋绯脊背笔直。
“反了天了!你居然敢跟你爸叫板?拿刀捅人就是你的错!还要问什么?”
江兰指着刘会肚子上那把刀,如果不是肥肉够厚,内脏都捅烂了。
“照兰姨这么说,不管谁是谁非,过错都在动刀的人身上?”宋绯讽笑,“那下次兰姨和姐姐遇上登徒子,是不是会直接躺下?”
“你!放肆!”宋良安拍桌,“家里这么多女眷,为何刘公子偏偏对你动手动脚,你自己不反思反思?”
“爸,你是文化人,这种受害者理论,怎么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宋良安无语反驳。
宋诗妍指责,“刘公子都说了,是你勾引在先!”
宋绯气笑,她站到人前,双手摊开平举,“大家看看,我怎么勾引他?”
她穿着半高领睡衣,长裤及踝,外搭一件素雅针织衫,唯一露在外面的肌肤,只有脸和手掌。
“如果,被侵犯者错在衣着,那我这么穿,有什么问题吗?”
刘会被气得吐了一口血。
救护车还在来的路上,家庭医生手忙脚乱。
江兰咬牙,“你还在狡辩,这一刀再深一点,刘公子就死在我们家了,你自己偿命不说,我们全家都要被你连累!”
“你还不知错?”宋良安命令管家,“上家法!”
“你要打谁?”
闹哄哄的现场,冷不丁响起一声低沉男音。
似破竹的刀,将场面劈开,众人怔愣。
阳光之下,助理黎塑撑着黑伞,顾寒川斜披着一件考究昂贵的黑色皮衣,身形峻拔,背头凌厉,面容清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宋良安推了推金丝框眼镜,“顾、顾……顾爷?”
他偶有机会,在霍家的宴会上,遥遥望了一眼,就牢记在心间,还不敢想能有一日,把顾寒川请到梅园!
“快,快上好茶,最好的茶!”
他弯着腰上前,把顾寒川往里请。
顾寒川未挪一步,眸光睥睨而下,又问了一句,“你要打谁?”
宋良安只觉喉头发紧,艰难挤出一句,“家里孩子犯了错,小惩大诫。不知顾爷大驾光临,失礼了!”
顾寒川轻嗤半声,那股盛气凌人的压迫感,就如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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