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权。你想分财政之权,不行。我可以让你在其他事上说话算数——比如人事任免、宫禁调度,只要你别碰财政。”
“其他事?”曹鼎嗤笑,“你拿些边角料打发我?陈长安,你别忘了,我现在站在这儿,不是求你,是给你机会!”
“我也不是在求你理解。”陈长安转身,重新走回案后,拿起那份草案,指尖在封面上划过,“我只是告诉你结果——财政,我独掌。不分。你想合作,可以。想分利,不行。”
空气仿佛凝住了。
曹鼎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他死死盯着陈长安,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从前那个孤身入京、靠他扶持才站稳脚跟的年轻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这么冷、这么不讲退路?
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像锈铁摩擦。
“好啊……真是好啊。”他慢慢收回手,不再碰那木匣,“你陈长安要当孤臣,那就当到底。别怪日后没人替你遮风挡雨。”
说完,他转身就走,袍角一甩,带起一阵风。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没回头,只留下一句:“你守得住今天,未必守得住明天。有些账,不是贴张纸就能算清的。”
门“哐”地一声合上。
堂内恢复寂静。差役们仍低着头,没人敢动。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那紫檀木匣上,映出一道长长的阴影,像一把横在地上的刀。
陈长安没看那匣子,也没去追人。他只是缓缓坐下,拿起笔,在草案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稳如磐石。
签完,他抬头看了眼门外。
曹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长街尽头。
他知道,这一局,表面上是他赢了。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案角轻敲了三下——和昨日轿中一样,是他在推演局势的习惯。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悄然浮现:
【曹鼎·政治信用评级】:B+(趋势↓)
【敌意波动值】:47%(持续上升)
【潜在行动预测】:密谋、串联、非常规手段介入
他盯着那串数字,眼神没变。
片刻后,他合上草案,对堂下差役道:“新规照常张贴。另,即日起,所有财政文书加印骑缝章,双份存档,一份留衙,一份直送稽核司备案。”
差役应声而去。
陈长安坐在椅中,没再起身。阳光一点点爬上他的肩头,照得案上纸页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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