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站着没动,盯着那卷圣旨,眉心一跳。
眼前景象变了。
只有他能看见的画面浮现:那卷黄绢上方浮现出一排小字,红底白字,清晰无比——【伪造概率:100%】。材质不符、印泥波动异常、书写笔顺错位,三项指标全部爆表。这玩意儿连三天都没撑过,是昨晚才赶制出来的假货。
他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你这圣旨……怕是伪造的吧?”
严蒿脸色一变,握着圣旨的手抖得更厉害:“大胆逆贼!竟敢质疑天子诏令!来人!给我——”
话没说完,陈长安已出手。
他冲上前,左手一把夺过圣旨,右手断刃高举,狠狠斩下!
“嗤啦”一声,黄绢从中裂开,一半飘落街面,另一半还攥在严蒿手里。断刃去势不止,直接削掉他两根手指,血喷出来,染红了紫袍下摆。
“啊——!”严蒿惨叫,抱着手在地上打滚。
陈长安站在他面前,举起那半截残破的圣旨,声音洪亮,穿透整条街:“你们都看清楚了!这就是严蒿的‘圣旨’!纸是江南新贡的云纹笺,印泥用的是私调朱砂,连玉玺压痕都是拓上去的!他拿这个骗朝廷,骗百姓,还想骗天?”
他将残绢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严蒿伪造圣旨,构陷忠良,残害百姓,贪墨军饷三千万两!今日当众现形,罪证确凿!杀无赦!”
最后一句出口,整条街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杀无赦!”
声音从街角炸起,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多,像是干柴遇火,瞬间燎原。百姓在喊,黑衣人在喊,连几个原本犹豫的禁军都松了手里的刀,往后退去。
严蒿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断处血流不止,嘴里喃喃:“不可能……陛下答应我的……我还有兵……还有权……”
陈长安低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河。
“你知道,你的权势,早就到头了。你做的那些事,早就被大家看穿,没人再信你。”
他抬起脚,踩在严蒿胸口,力道不重,但压得对方喘不过气。
“你还记得我爹吗?”他问,“陈家满门三十七口,一夜之间全被你灭了。我姐替我挡箭,死的时候才十六。你儿子严昭然,踩碎我的复仇令牌,说‘陈家狗,也配谈冤?’”
严蒿瞳孔一缩。
“现在。”陈长安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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