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专注度:87%,风险预警:高危对峙倒计时 71:59:23**
**关联人物动态:掌门——政治信用估值微升至 69/100,立场动摇指数 +12%,决策倾向:观望中保留干预权限**
数值变化不大,但趋势明确。
掌门没完全信他,可已经从“质疑者”变成了“潜在裁决者”。这意味着,只要三日后对质时证据够硬,对方不会袖手旁观。
这就够了。
他收起系统界面,继续擦剑。
布巾滑过剑脊,发出沙沙声。屋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他门口。
是执事。
“掌门传话,三日后问罪崖设台,你与严首辅当面对质。胜负不论,只辨真假。”
陈长安点头:“知道了。”
执事顿了顿,还想说什么,最终只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走了。
陈长安没应声,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知道什么叫“好自为之”。
意思是你自己扛,死了别赖宗门。
他把剑插回鞘中,放回腰侧,然后起身走到墙角,拿起那把断刃。
没有剑鞘,他就用布条一圈圈缠住断口,防止割手。
这把刀陪了他十几年,从忠臣府嫡子,到灭门余孽,再到今日站上风口浪尖。它不懂什么龙脉秘闻,也不懂朝堂权斗,但它知道疼——每一次挥砍,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发麻。
他掂了掂重量,然后走向门口。
外面天色渐暗,暮色压着山头往下沉。远处演武场还有人在练剑,喝声断续,隐约可闻。风里带着柴火味,哪家在做饭。
他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屋子。
油灯仍熄着,桌椅原样,只有那块擦剑的布巾搭在案边,湿了一角。
他关门,落锁。
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揣进怀里。
接下来三天,他不会再回来睡觉。
他要去准备一场对质——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翻案。
走过一片竹林时,迎面撞上两个内门弟子。他们本来在说话,见他来了,立刻闭嘴,低头绕行。
陈长安没在意。
可其中一人经过时,低声说了句:“……拼起来了。”
他脚步一顿。
“什么拼起来?”
那人吓得一抖,结巴道:“就……就你那木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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