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也没皱眉。
“三个月前我说你活不过三个月,”她声音低了些,“是看你经脉欲裂,命如游丝,撑不住一场硬仗。”顿了顿,指尖顺着衣襟往下压了半寸,“现在……”
她忽然贴近。
鼻尖几乎蹭到他耳廓,呼吸温热,带着一点河水的清冷味。
“我希望你能活很久。”
话落,她没退,也没再靠近。就那么贴着,像在等一个反应。
陈长安站着,没动。心跳没乱,呼吸也没变。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她这句话多动人,而是她愿意说。
苏媚儿这种人,不会随便许愿。她说希望你活久,那就说明——她开始把你算进她的未来里了。
他沉默几息,忽然抬手。
不是拔剑,不是后退,是伸手,稳稳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挣。
他掌心有茧,指节粗,握得不紧,但也不松。像是怕捏碎,又像是怕她跑了。
“你留下玉牌,”他说,“是信物,也是承诺。”
她侧过头,避开他视线,唇角却往上提了提。
“契约还剩二十七天。”她轻声说。
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够长了。”
说完,她轻轻一扯,不是要甩开,而是顺势往前半步,与他并肩而立。
两人站在一起,影子被朝阳拉长,交叠在院子里那片空地上。院门开着,外面山道隐约有人声,但谁都没动。
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动她额前一缕碎发,扫在他肩上。
他没抖,也没躲。
她也没理。
就那么站着,像两棵树生在同一片土里,根没连,枝叶却碰上了。
片刻后,她开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严昭然?”
他摇头:“不急。”
“哦?”
“生死台是他的局,他想让我当众出丑,或者逼我杀人犯忌。”他看着院外渐亮的山路,“但我不出他想要的牌。”
“那你出什么?”
“让他自己认输。”他声音低,“让人觉得,不是我杀了他,是他该死。”
她侧头看他一眼,眼里有点笑意:“狠。”
他没接这话,只问:“你会站哪边?”
她反问:“你觉得呢?”
“你留了玉牌。”他说,“那就是选了。”
她没否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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