蜒水纹。他拿起来看了看,触手温凉,像是被人贴身带过很久。
这不是他屋里的东西。
他立刻想到是谁留的。
想追出去问一句,手都搭上门框了,又停住。
问什么?问她为什么留这个?还是问她到底把他当炉鼎,还是当别的?
他放下手,把玉牌放进怀里,贴近胸口的位置。那里刚被她碰过,还有点发热。
外面日头升高,院墙的影子缩到墙根。他站在门口,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回屋,换掉湿衣,把干粮袋重新扎紧,水缸添满。做完这些,他坐回桌边,闭眼调出系统界面,开始查严府这两天的巡逻变动。
查到一半,手指顿住。
他睁开眼,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轻轻放桌上。
没再收起来。
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留东西。这块玉,可能是信物,也可能是标记——标记她已经选定了这个人,不管契约到期后是杀是放,至少现在,她是站在他这边的。
这就够了。
他重新闭眼,系统界面刷新:
【目标人物·严昭然:近三日活动轨迹已同步】
【风险预警:明日午时将入宗门议事堂,随行护卫八人】
【建议行动窗口:子时前后,东廊巡防换岗间隙】
他记下时间,存进备忘录。然后退出系统,起身去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几件旧兵器,最上面压着一把断刃。那是他爹留下的,当年灭门之夜,砍到卷了口,最后插在门槛上,血流了一地。
他把断刃拿出来,用布慢慢擦。
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擦完一面,翻过来擦另一面。刀身映出他的脸,眉骨深,眼窝沉,嘴唇抿成一条线。三年了,他没变多少,只是眼神更硬了。
他盯着那道反光看了几秒,忽然低声说了句:“快了。”
不是对谁说的,是对自己,也是对那把刀。
外面传来钟声,三响,是早课的信号。他没动。他知道今天不会太平,严家那边肯定会有动作,掌门也不会一直装看不见。但他不在乎。
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一是三天后的生死台,怎么让严昭然跪着捡碎片;二是那个女人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下次练剑,叫上我。”
他把断刃放回去,合上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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