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胜师兄!名声初显,暗流涌动
山道上的风卷着湿气,吹得火把忽明忽灭。陈长安的左脚还踩在赵傲天脸上,鞋底压着泥和血,纹丝不动。他没再加力,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像一尊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石像。右腿那股钝痛还在,一下下往骨头缝里钻,但他站得稳。
赵傲天的脸被压进土里,半边耳朵贴着地面,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他想抬手撑起身子,可手臂刚一动,胸口就炸开一阵闷痛,喉咙发甜,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他喘着粗气,眼里全是红的,死死盯着陈长安的裤脚。
“你……你等着……”他声音嘶哑,像是从破炉子里挤出来的,“我爹是外门长老,我叔掌执律堂……你今天踩我脸,明天就得跪着给我舔靴子!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话没说完,陈长安抬起脚,轻轻掸了掸鞋面,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然后他低头,看着这张鼻青脸肿的脸,嘴角微动,只说了两个字:
“我等。”
语气平得像说“饭熟了”。
周围十几个外门弟子全僵着。刚才还围成一圈看热闹的几个人,现在连呼吸都放轻了。有人低头看了看脚下,发现自己的影子正抖。
没人敢笑,也没人敢走。
陈长安没理他们,转身要走,可刚迈出一步,右腿猛地一软,膝盖往下沉了半寸。他立刻咬牙,把重心换到左腿,手背青筋一跳,硬是撑住了。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个黄衣弟子眼里。那人原是赵傲天的跟班,三天前还在赌盘上指着陈长安鼻子骂“杂役也配押冷门”,此刻却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点发颤:
“陈……陈师兄。”
陈长安停下,没回头。
那人咽了口唾沫,又上前半步:“之前……是我嘴贱。您那一拳,太狠了,我服。”他说完,竟真弯腰拱了拱手,动作生硬,但没耍滑。
空气松了一丝。
紧接着,另一个穿灰袍的弟子也挤出来:“我也服!赵傲天练功走火入魔的事,早该有人管了!”
又一个矮个子抱拳:“陈师兄,我能扛三百斤柴,腿脚快,您要是收人,算我一个!”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接上:“我也愿意!您教我怎么押对冷门也行!”
“别光说废话!”后排一个高个子喊,“陈师兄,我们拜您为师,行不行?!”
一下子,七八个人全围了上来,有躬身的,有抱拳的,有直接单膝点地的。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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