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口喘气。
“妈的……吓死老子了……”
吴教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老泪纵横,嘴里念叨着什么。
成天抬头看天。
太阳正好,照得人眼睛发疼。
他忽然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条路,还很长。
但至少,今天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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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陈莽一直在念叨。
“那些人,真他妈够意思。老子以前还以为他们只会躲……”
成天没说话。
他在想赵刚最后那句话。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什么意思?
李欣然走在他身边,忽然说:“别想了。”
成天侧过头看她。
“想也没用。”她说,“该来的总会来。”
成天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怎么总能这么冷静?”
李欣然看了他一眼。
“因为我是医生。”
成天愣了一下。
“这跟医生有什么关系?”
李欣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那只手还是那么凉,那么稳。
远处,聚居地的炊烟正在升起。
有人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成天看着那些炊烟,忽然想起一件事。
“欣然。”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八岁那场大病的事——是真的吗?”
李欣然沉默了几秒。
“真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欣然看着他。
“刚才。”
成天愣住了。
“刚才?”
“对。”李欣然说,“就在你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我想起来的。”
她顿了顿。
“我八岁那年,确实发过一次高烧。烧了七天七夜,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我妈守在我床边哭了三天。然后第八天早上,我突然醒了。体温正常,一切正常。”
成天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李欣然说,“我一直以为那是奇迹。直到刚才,我才想起来……”
她顿了顿。
“我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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