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话语,钻进他的脑海,去滋养那份“自我怀疑”。如果他不能立刻给出强有力的反驳,这种子就会生根。
他强迫自己冷静。规则说要“无可辩驳、可验证、独属于真实自我的证据”。记忆可能被篡改,但有些东西……
“证据?”成天开口,声音因为对抗那股意念而有些沙哑,但眼神锐利地盯住镜像,“我的‘规则视界’,不是系统赋予的权限,它是我‘理解’和‘对抗’这个世界的方式。它伴随着剧烈的精神痛苦和不确定性,系统如果要制造一个‘修复程序’,不会给它设置如此低效且不可控的‘使用体验’。这是我与这个系统‘格格不入’的证明,是我‘非造物’的直觉体验。你,能模拟出我第一次使用它时,那种几乎撕裂大脑的痛楚和茫然吗?”
镜像脸上的讥诮微微凝固了一瞬。成天提到的,是一种纯粹主观的、但极其强烈的“体验证据”。系统或许能编造记忆,但很难完美复刻那种独特的、伴随能力而来的痛苦“感受”,尤其是这种感受与系统的“便利性”设计逻辑相悖。
没等镜像回应,陈莽的镜像也发出了粗嘎的咆哮,斧头虚影指向真实的陈莽:
“你!陈莽!一个满脑子肌肉、只会喊打喊杀的退伍兵!在‘欺诈棋局’里,如果不是成天几次提醒,你早就因为鲁莽触发规则死透了!你觉得你真的配当这个团队的‘盾牌’吗?你根本就是个累赘!你的存在价值,就是等着别人来救,或者……在必要的时候去死,成全更聪明的人!”
这话恶毒至极,直接攻击陈莽最在意的东西——他的价值,他对团队的贡献,他的尊严。
真实的陈莽瞬间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然被这话激起了真火,甚至有一瞬间,眼中闪过了一丝自我怀疑的羞愤。
“我xn……”陈莽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陈莽!”李欣然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陈莽的暴怒,“看着我的眼睛!”
陈莽下意识地转头,对上李欣然平静却坚定的目光。
“回忆‘午夜医院’最后的牵制战,”李欣然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没有你死守走廊入口,挡住三波‘巡夜者’,我和成天根本不可能完成‘治愈’。那不是鲁莽,那是准确理解了战术分工后,用生命去执行的忠诚和勇猛。这个判断力,这份执行力,是这个团队不可或缺的‘盾’。”她顿了一下,声音放缓,“而且,在‘欺诈棋局’,是你最先察觉到那个‘周医生’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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