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棋子可通过‘吃掉’敌方同级或更高级棋子,完成‘晋升’,提升位阶,并获得相应权限与力量。”
“第四条:王权即核心。己方‘王’被‘将死’或直接‘吃掉’,则整个阵营判定为负,所有幸存棋子,一并抹除。”
四条规则,清晰,冰冷,透着赤裸裸的丛林法则。成天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二十四小时一次强制对决,败者死。杀死敌人才能变强。而一旦己方的“王”死了,所有人都得陪葬。这不是游戏,这是一个强迫所有人互相残杀、并且将个人命运与一个陌生“王”捆绑在一起的角斗场。
“王?谁是王?”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运动背心、手臂有纹身的壮汉粗声问道。他站在一个黑色格子里,烙印是黑色的“车”,数字“2”。他眼神凶悍地扫视着其他几个黑色烙印的人,“俺是‘车’!你们谁是‘王’?给俺站出来!”
黑色阵营的人面面相觑。成天注意到,除了自己和这个黑车壮汉,还有一个蜷缩在稍远些黑色格子里的瘦小青年(黑“兵”,数字“8”),以及一个靠在棋盘边缘、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穿着皮衣的短发女人(黑“后”,数字“4”)。一共四个黑子。没有“王”。
白方那边,除了李欣然(白“象”,3),还有那个提问的眼镜男(白“马”,5),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白“兵”,7),一个神情阴郁、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的男人(白“车”,6),以及一个站在最远处、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俊美青年(白“王”,9?)。白方五人。
双方的“王”似乎都不在场,或者说,不在他们这九人之中?成天立刻想到,棋盘可能很大,他们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棋子”。己方的“王”,或许是其他区域的玩家,甚至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王的存在与位置,是棋局的奥秘之一。” 棋执事的声音解答了部分疑惑,“棋子的任务,是保护己方王,攻杀敌方王。其余,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这意味着信息的不对称和巨大的不确定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在这里干等二十四个小时?” 黑车壮汉不耐烦地吼道,他显然是个行动派,对眼下这种僵持的局面感到焦躁。
“非也。”棋执事的手臂再次抬起,指向棋盘上空。“首轮‘棋步裁定’,现在开始。此轮为准备轮次,无强制对决。裁定内容:身份认知与初始移动权限赋予。”
随着它的话音,每个人手腕上的烙印同时亮起微光。成天感到一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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