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馆·除夕夜·晚 23:45】
那一秒,对于苏软来说,仿佛被无限拉长成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客厅里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春晚倒计时的欢呼声,窗外的烟花还在不知疲倦地炸响。她正笑着把一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转身看向门口那个刚刚推门进来的男人。
“时砚,快来,这盘可是我……”
话音未落。
“啪嚓——”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欢声笑语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时砚站在玄关处,脸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他试图伸手去扶旁边的柜子,但那只曾经掌控过千亿资产、无论何时都稳如泰山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
“时砚!!”
苏软手中的盘子摔得粉碎。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地上的碎片扎进拖鞋,疯了一样冲过去。
刚刚还在露台上谈笑风生的陆知行和顾从寒,听到这声尖叫,脸色瞬间剧变。两人几乎是同时撞开落地窗冲进客厅。
“爸!”
“叫救护车!快!通知江枫封锁消息!”
原本温馨的团圆夜,瞬间变成了兵荒马乱的战场。
陆时砚倒在苏软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他眉心那颗朱砂痣,此刻红得近乎妖冶,仿佛是他生命力在最后的燃烧。
苏软的手抖得根本摸不到他的脉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脸上:“陆时砚……你别吓我……你答应过我不许丢下我的……”
陆知行冲过来,一把推开慌乱的众人,跪在地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检查瞳孔。
“瞳孔放大,对光反射迟钝。是脑部神经压迫。”
陆知行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只有林小晚看得到,他那只按在父亲颈动脉上的手,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
“送医院!立刻!”
……
【南城第一医院·顶层VIP重症监护区·大年初一·早 08:00】
南城的天,变了。
陆时砚在大年夜突发脑疾昏迷入院的消息,尽管陆家已经极力封锁,但在这个信息时代,依然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一个晚上传遍了整个金融圈。
医院楼下,长枪短炮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陆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的短短十分钟内,直接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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