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几乎是一脚踹开车门,解开安全带,反手抽出插在腿侧战术袋里的格洛克手枪,然后绕到副驾驶,一把将陆知意拽了出来。
“跟紧我。别抬头。”
他将她护在身后,利用废墟作掩护,快速向着一处岩石掩体移动。
远处,叛军的摩托车队轰鸣声越来越近,探照灯像鬼火一样在荒漠上乱晃。
“那是‘毒蝎’的人。”顾从寒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寒意,“他们是冲着你的姓氏来的。陆时砚女儿的命,在黑市上值一亿美金。”
陆知意咬着嘴唇,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这次是偷偷跑出来采风的,为了画出那幅名为《死亡与新生》的毕业作品,她隐瞒身份来到了萨利兰。可她没想到,还没看到新生,就先碰到了死亡。
就在半小时前,当她被叛军逼入绝境,绝望地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时。
天降奇兵。
这个男人开着一辆改装越野车,像一颗陨石般撞开了围墙,从火光中走来,对着那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扣动扳机,枪枪爆头。
那一刻,陆知意知道。
她的骑士,真的回来篡位了。
……
两人躲进了一个风化的岩洞死角。
外面枪声大作,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顾从寒靠在岩壁上,快速检查了一下弹夹。
只剩五发子弹。
而外面,至少有三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这是一个必死局。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军用如意壶,拧开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陆知意:
“喝点。里面加了葡萄糖。”
陆知意接过来,却没喝。她借着月光,看到了顾从寒后背正在渗血的伤口——那是刚才为了护着她下车,被流弹擦伤的。
“你流血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伤。”顾从寒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比这重的伤,这三年我受过几十次。”
他突然伸出手,捏住陆知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卑微,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知意。”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混着硝烟味:
“怕吗?”
“不怕。”陆知意吸了吸鼻子,倔强地看着他,“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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