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谁要说嫌弃白面馒头,那得多好的家庭,才敢说这种话。
刘振云平时在学校,也不敢顿顿吃白面馒头。
他单纯地就是替陈凌母亲着想,上次看病就是如此,等了一上午,忙到下午两三点才结束。
奈何,林秀梅同志盛情得很,执意塞给他。
刘振云长得人高马大,又有一把死力气,不好跟身形单薄的林母拉扯,只能无奈地接受。
陈凌见状,还去找招待员要了个搪瓷杯,给他打了碗水。
这個过程自然少不了引来招待员的白眼,陈凌才不在乎这些,就像他昨晚舔着脸,好说歹说找不待见他的招待员要洗澡热水一样。
管他啥态度呢,混到就行。
从北大到中国首都医院距离不远,差不多20来公里。
一行人到医院门口时,还没到八点。
中国首都医院也就是后来的京城协和医院。
早年间与中国医学科学院合并,实行“院校合一”管理体制,两者虽然保留各自名称,但共享同一行政体系和师资力量。
1959年命名为中国医科大学。
1970年学校停办,1978年恢复办学,改名为中国首都医科大学。
不过仍是中国医学科学院的一部分。
林秀梅这次复诊的医生还是上次的那位医生,是刘振云帮着约的。
只是让刘振云没想到的是,刚上楼,就在走廊看到一個熟悉身影。
“她,她,她不是....”刘振云惊讶地半天没想起对方叫什么。
这时,陈凌主动走过去,笑容灿烂地说:
“你好,朱琳同志,好久不见,这次又得麻烦您了。”
刘振云约医生哪有在医学科学院研究所上班的朱琳来的方便。
有关系不走,那叫傻。
朱琳如初见时那般,穿着件白大袍子,胸前别着工牌,柔顺的发丝束成低马尾。
许是天气炎热,她脸颊晕着淡淡的酡红,挺直的鼻梁上缀着细密的汗珠,浓密长睫毛下那双杏眼清澈如湖。
看见陈凌笑着走向自己,红润的嘴唇不由得挽起,轻轻点头说:
“你好,陈凌同志。”
又看向陈凌身后的林秀梅,她主动过去,笑着说:
“阿姨您好,这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很累吧。您跟我先进去等,这会儿刘医生还没来。”
说着,她就牵着林秀梅的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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