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确定李芳说的是真还是假。”
像是朝局中的变故,往往都率先在庙堂中发起。
而白易凌的上面还隔着郡,省两个级别。
庙堂之上的祸乱最开始的时候连大多数的省都不会知道,只有要有兵符在,一旦上级的人来了,他们只能按照命令行事。
有时候等他们上了战场才会发现,他们是被上面的人坑了,但是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就谁也跑不了了。
那种时候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往往都是被裹挟着上战场的。
白易凌的资格还远远不够。
但恰恰是因为他的这种资格不够,也给他们悄然间博得了生机。
地处边陲,远离最中心的权力漩涡,他们做起事情自然游刃有余。
要不是这次因为大魏鹿的事情,对于白易凌来说,只不过是征调一些士兵跟火戎开战而已。
如果大魏国府颠覆,他只要不抵抗,不裂土封疆,他这样的人甚至算不上站队。
但是此次因为大魏鹿的事情,其实他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站在了大皇子的对立面上。
而秦阳是个极度聪慧的人,让秦阳携手出手,他们就有极大地把握能够保证自身的安全,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百,但也占了八九成。
而且秦阳这么一说,白易凌又有何不听的?
他和他儿子不一样,他也是个极其会用人的人。
索性,他一拍桌子说:“成,秦先生这么说的话,我白易凌自然不能回绝,不过玉沫,天铸,陈老先生,你们都是李玄世子的人,能保证跟我们一心么?”
玉沫笑道:“秦先生为的是大魏的安定,为的是一城的百姓,我们也是一样的,我们是江湖人,李玄世子为人宽厚,对天下施恩,我们才跟着他的。”
“如果他是在谋私我们自然会背离他而去,如果你们谋私我们也会背离你们而去。”
这话已经表明态度了。
而且他们相信李玄。
再说,秦阳他们的目的不是分疆裂土,只是希望朝明城的百姓不被战火所波及,所以他们要这么做,其实也无所谓。
不过陈不工这会却捋着胡须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秦阳说:“秦先生,这些条件老夫到是无所谓,老夫已经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能活几年?”
“但问题是,你说冬日才构筑城池壁垒,还能让其抵抗住抛石机和工程器械的攻击,这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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