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子,请我们喝一壶酒,这事情,我可以替你摆平,去跟那个蠢女人解释解释?”
秦阳摇摇头,抱着胳膊讥笑了一声:“你也不看看你配么?”
秦阳知道以周大虎的脾气,自己说这番话肯定能够刺激到他掀桌子。
只要他动了这个手,他就完了。
因为秦阳为他准备三道杀手锏,第一是他泄密,第二是欺压百姓,第三才是刚刚的那一锭金子。
这一锭金子值百两银子,周大虎仗着邺城主簿是他叔叔,多少有那么点钱,但是在大魏这种的长年累月打仗的帝国里,百姓的银子很难存得住。
就算他周大虎有那么点特权,他全身上下也就几十两银子。
而他那几十两银子,之前还给秦阳算计,在马家屯的那个后山坡上被秦阳缴走了。
虽然后面他又搞了些银子,不过身上银两已经不足二十两了,根本顶不住那一锭金子。
这三条下来,他一样也达不到,今天他这命必须交代在这里。
大魏律令中虽然有严格的要求,尤其是战争年代,士兵的很多行为都能得到极大的宽容,但是如果数罪并犯,那么就算是兵也要被杀,而且正好以作示例震慑士兵。
周大虎这脾气火爆,这几天又被秦阳给玩弄于鼓掌之间,真就是憋了一大肚子的邪火。
现在见秦阳这么嘲笑他,瞬间他的火气翻番,盛怒之下,他猛地将桌子掀翻了出去,冲着秦阳就是一声怒吼:“姓秦的,你未免太嚣张了。”
不过秦阳的身手非常了得。
周大虎刚一掀桌子的时候,秦阳就已经按住旁边的椅子一个翻身躲开了。
秦阳的身手,邺城的这几个人都见识过,周大虎的身手他们也见识过,几个人下意识的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食客倒是没有离开,都等着看热闹,真的要打起来的时候他们躲二楼去。
正常情况下,头疼的肯定是店家,但现在收了一锭金子,就是把一楼的东西都砸了,今天全天食客的饭菜他都请了,他也不心疼。
因为秦阳给的这钱,都不用他租这家酒馆了,他买下来都只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就那些破桌椅板凳那就更不值钱了。
倒是秦阳这会翻身跃开之后,对周大虎身后的人说:“你们几个,现在不站队周大虎,一会我保你们几个无恙让你们活着,可是你们要站队周大虎的话,我提醒你们一句,稀里糊涂的掉了脑袋不值得。”
没成想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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