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婆子拿着肉包子小口嚼着,罗守善就着包子喝热水,三个小子狼吞虎咽白面馒头,陈桂花自己也拿了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母亲田方:“娘,你也吃。”
田方没接,冷冷道:“我吃饼子就行,馒头留给你爹和你哥吧。”
气氛有些僵。
陈桂花笑容不变,将半个馒头塞进田方手里:“娘跟我客气啥。”
转身又拿了两个馒头递给陈根生和陈大力,“爹,大哥,你们也吃。”
陈根生接过馒头,掰了一半给陈青松,然后自己就着凉水啃粗粮饼子。
饼子又硬又糙,但他习惯了。
夜幕降临,一行人找了间最便宜的车马店住下。
果然,罗家要了两间房,陈家五口挤一间大通铺。
屋里已经住了两个行商,鼾声如雷。
王金花躺在硬板铺上,瞪着黑乎乎的房梁,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田方躺在旁边,知道她在哭,却不敢出声安慰。
陈根生翻来覆去,陈大力早就睡着了,陈青松那边没有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门外隐约传来罗家那边的说笑声,是罗齐飞在讲白天看见的稀奇事,向婆子笑骂着什么,陈桂花温软的应和声隐约可闻。
那声音越温馨,衬得这大通铺越寒碜,田方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钱袋空了怎么办?云中府还有那么远,那位当县令的亲戚真会照应吗?
陈桂花的话,还能信几分?
她第一次对这个女儿产生了埋怨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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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锤和张福顺回到石门村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风尘仆仆,衣衫被汗水浸透又干涸,留下很多白印。
推开张家院门时,正在院里收晾晒野菜的张巧枝和刘氏(张巧枝的娘)先瞧见了,惊喜的喊道:
“大锤!福顺!你们回来了!”
屋里人闻声都迎出来。
张有田老爷子、张福贵从堂屋出来,张富贵的妻子吴莲、张福顺的妻子杨柳儿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放假回家,在屋后喂鸡的陈青林和陈兰儿也跑了出来。
在后院劈柴和打水的小辈也围了过来。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张有田上下打量儿子和女婿,见两人虽疲惫但全须全尾,松了口气。
“快进屋歇着,巧枝,倒水。”
他就怕两人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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