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野打听过了,经过商议,他们打算先找村里地多的人家买,只要比镇上便宜,那就能用有限的钱买到更多的粮食。
果然,接下来几家,反应大同小异。
村中的王木匠家,王木匠的妻子孙梅直接堵在门口:
“林大哥,不是我不卖,是真没余粮。我家五个孩子,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哪有余粮卖?”
村西的刘寡妇更直白:“林兄弟,你家林野那么有本事,还愁没饭吃?我家孤儿寡母的,就指着那点存粮活命呢。”
林秋生知道刘寡妇说没粮是假的。
她家那口子给她留了不少地,吃饭的人又少,她自己又还有绣花的手艺,所以她家肯定是有余粮的。
一连走了七八家,要么说没余粮,要么委婉拒绝。
有些人家甚至门都不开,隔着门板说“当家的不在,我做不了主”。
日头升高时,林秋生走到徐庆家。
徐庆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精明人,也是少数几个明确说不信会有旱灾的。
“林哥,买粮?”
徐庆正在院里修农具,闻言抬起头,眼珠转了转,“有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林秋生问。
徐庆放下手里的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年粮价可不比往年。林哥你也知道,开春一直不下雨,好多人都说怕是旱年。这粮啊,金贵。”
林秋生心里一紧:“什么价?”
“陈米,三十文一斗。”徐庆伸出三根手指,“糙米和粗粮都是二十五文。”
(注意,这里一斗是3公斤,也就是6斤。实际就是5文一斤)
这价比往年高了一倍还多。
林秋生倒吸一口凉气:“这价也太高了。往年陈米才十二文,糙米十文。”
“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
徐庆不紧不慢地说,“林哥,不是我说你。你家要是真缺粮,早两个月来买,还能便宜些。现在这时候,大家都盯着天呢。”
“可这也太高了。”林秋生试图讲价。
“老徐,咱们乡里乡亲的,你便宜点。陈米二十五文,糙米二十文,怎么样?”
徐庆摇头:“林哥,不是我不讲情面。这粮我卖给你,自家就少了。万一真旱了,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三十文,一分不能少。”
两人僵持片刻,林秋生咬牙:“二十八文。陈米二十八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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