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靴筒,很快又湿又冷。
但几人心中记挂着家里的亲人,咬牙坚持着。
林野休息期间望着前方被白雪覆盖、几乎辨认不出的山峦轮廓,心中默默盘算:
回去后,要尽快再囤积一些柴火和耐储的食物。
陈家这次的恩情太重,等天气稍好,他必须再进一次山,无论如何,要给陈家送些像样的猎物过去。
还有小穗……
她似乎总是知道什么情况该做什么事,冷静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姑娘。
那份救命的药方,还有她熬药时那种全神贯注的样子……
林野甩甩头,将一些模糊的念头压下,专注于脚下的路。
十二月中旬,持续了近一个月的狂暴风雪,终于有了暂歇的迹象。
铅灰色的云层裂开缝隙,久违的、苍白却刺眼的阳光,吝啬地洒落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
积雪并未立刻消融,反而因这骤然的晴朗,反射出耀眼的、冰冷的光芒,空气依旧干冷刺骨。
这天,陈家小院迎来了江家两兄弟——江地、江树。
原本按轮值,今日该老二江地前来替换大哥江天,并探望母亲。
但看着门外齐腰的积雪,以及雪下可能隐藏的冰层和沟坎,终究不放心。
冰天雪地,单人独行,万一滑倒受伤,呼救无门。
于是,江地和江树决定同行,彼此照应。
他们并非空手而来。
江树背上,扛着一袋沉甸甸的、约莫二十斤的糙米。
江地抹了把冻得发红的脸,对迎出来的陈石头和李秀秀诚恳道:
“陈大哥,嫂子,这米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我娘在这儿,吃用都是你们的,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石头刚要推辞,江树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商量和恳求:
“陈大哥,我们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他看了看东厢房方向:
“我娘这次病得凶险,虽然现在看着好了不少,但身子骨到底虚了。这雪看着是停了,可化雪的天儿,只怕比下雪还冷,风也硬。我们实在担心,要是这会儿接她回去,路上再着了寒气,那可真是……
所以,我们想厚着脸皮,能不能让娘再在这儿多住些时日?等雪化得差不多了,路好走了,天气也暖些了,我们再接她回去。”
江树也连忙补充:“我们知道,人多了住着不方便。今天我们哥俩就是来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