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锤在一旁听着,忽然想起之前哥哥说的“高僧预言”,心头一动,问道:
“小穗,你刚才说大雪…是听到什么新消息了吗?你爹只说可能有大旱和兵乱,没提大雪啊。”
陈小穗手上动作不停,语气自然地说:
“不是新消息。是我外公以前说的老话。”
她看向正在院子里帮忙摊晒草药的李老头。
“外公,您是不是说过,大灾之年,气候往往反常?要么旱灾之前连着下大雨或大雪,要么旱灾之后跟着来?”
李老头直起腰,眯着眼想了想,缓缓点头:
“嗯,是有这个说法。我年轻时候经历过两次大旱,头一次是旱灾前那个冬天,雪下得格外大,开春后却一滴雨没有,地都裂了。
第二次是旱灾过后,突然下了场百年不遇的暴雨,引发山洪…
老天爷的事儿,说不准,但往往都是有征兆的。小穗说得对,既然明年可能大旱,今年冬天,咱们得多防备着点。”
陈大锤听了,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我记下了。多谢李叔提点。”
中午,陈石头买回了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棵白菜,几块老豆腐,还有一小壶本地酿的米酒。
李秀秀和张巧枝在灶房里忙活开来,陈兰儿帮着烧火,陈小穗打下手。
很快,红烧肉的浓香、白菜豆腐汤的鲜气便弥漫了整个小院。
饭菜上桌,陈石头给李老头、陈大锤和自己都斟上了一小杯米酒,澄黄的酒液在粗瓷碗里微微荡漾。
陈石头举起碗,声音有些激动:
“爹,大锤,这第一杯,庆咱们两家,终于从那个火坑里跳出来了!往后的日子,是好是歹,咱们自己挣,自己担!”
李老头感慨地抿了一口:“跳出来好,跳出来好啊……”
陈大锤用力点头,眼圈发红,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一路烧到心里,却觉得无比痛快:
“二哥,李叔,以后咱们两家人,拧成一股绳!我就不信,凭咱们的力气和心气,过不上好日子!”
张巧枝也以水代酒,和李秀秀、陈小穗碰了碰碗。
女人们的笑意从眼底漾开,那是卸下枷锁后,真正轻松畅快的笑。
席间,大家说着今后的打算。
陈石头打算除了继续跟林野学习,还要多去镇上找找零工,贴补家用。
陈大锤则说除了跟林野一起上山,他还要继续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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