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陈小穗走过来,看着那只肥兔和两只精神的山鸡,轻声道:
“小野哥一片心意,咱收下吧。咱家现在日子好了,买别的再还他吧!”
陈石头弯腰拎起那沉甸甸的兔子,又抓起绑着腿的山鸡,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这孩子,实心眼。”
他摇摇头,“走吧,趁日头好,再采些就回。今儿托林野的福,晚上有肉吃了。”
陈小穗回头看了眼林野消失的山道,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情。
上辈子饥寒交迫时,林野也曾偷偷塞给过她一只烤兔腿。
这份善意,无论前世今生,都格外珍贵。
到山脚时,几个同样在山里采野菜的妇人瞧见陈石头手里提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哟,石头兄弟,这兔子和山鸡山里打的?”有人忍不住问。
陈石头憨厚一笑:“哪能呢,我哪会打猎。是白石洼的林野,路过碰上,硬塞的。推都推不掉。”
“林野?那孩子不是就是你之前救的那个吧……”
妇人们交换着眼色,议论声低了下去,目光却仍黏在那肥嫩的猎物上。
陈石头不再多言,快步往家走。
身后,隐约传来压低的声音:
“林家那小子倒是知恩图报……”
“陈家这是走了什么运?又是草药又是野味的……”
“谁知道呢,我看那陈小穗成天鼓捣些草根树皮,别是学了什么歪门邪道……”
陈小穗听得只言片语,垂下眼,嘴角却轻轻弯了弯。
歪门邪道?若真能靠这“歪门邪道”让一家人吃饱穿暖,远离冻饿而死的前尘,她甘之如饴。
提着沉甸甸的兔子和山鸡,陈石头和陈小穗还没走到自家院门口,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利的吵嚷声,夹杂着李秀秀压抑着怒气的反驳。
父女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沉,快步赶了过去。
只见院里站着三个人。
李秀秀脸色苍白,张开手臂挡在李老头身前;对面是满脸涨红的周娟娘,正指着李秀秀的鼻子骂;旁边站着个面色尴尬、想拉又不敢拉的年轻后生,正是李秀秀的侄子李旺。
“李秀秀!你还要不要脸?!”
周娟娘的声音又尖又利,在安静的村尾显得格外刺耳。
“爹是咱李家的爹,是你哥的亲爹!你一个出了嫁的闺女,硬把爹扣在你陈家算怎么回事?你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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