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起去。”
他看向女儿,目光落在她被碎发隐约挡住的额角。
“也让大夫瞧瞧你头上的伤,好全了没有,别落了病根。”
陈小穗下意识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那里留下的疤痕让她不愿轻易示人,用头发遮挡已是习惯。
她点点头:“嗯,我也去。”
李秀秀见丈夫不仅同意,还细心惦记着女儿,心中感动,也连连点头:
“好,好,那我们明天一家人一起去!”
最后,陈石头补充了关键的一点:
“这些药材,上面得多盖点东西。我明早砍些柴火堆在板车最上面,就说是去镇上卖柴,顺道看病。卖药材这事儿,越晚让人知道越好,省得村里眼红,又生事端。”
这个安排得到了全家人的赞同。
第二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陈家小院便已苏醒。
李秀秀端着木盆去了河边,趁早洗衣。
陈小穗在灶间生火煮粥。
陈石头则提着柴刀,去屋后山上利落地砍了一堆柴火,捆扎结实。
早饭后,陈石头收拾妥当,便去了隔壁徐方近家。
徐家因田方为人处世,素来不喜与陈家深交,哪怕陈石头搬来快一个月了,平日里多是点头之交。
不过,徐方近对陈石头本人倒无恶感,甚至觉得他踏实肯干,只是被家里拖累。
见到陈石头上门借板车,徐方近略一沉吟,便对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儿子徐冲道:
“冲儿,去把咱家板车推出来,借你石头叔用用。”
徐冲应了一声,放下斧头去推车。
陈石头连忙道谢:“多谢徐大哥,多谢大侄子,下午回来就还。”
待陈石头拉着板车走远,徐方近的妻子小周氏才从屋里出来,小声埋怨道:
“他爹,你怎么把车借给他了?他娘、他家里那摊子事,沾上多晦气!”
徐方近拿起锄头,慢悠悠道:
“车是借给石头,又不是借给田婆子。石头这人,还行。都是邻居,开个口,不好驳了面子。往后,在不过线的地界,来往一下也无妨。不过,”
他加重了语气,“绝对不准跟陈家老宅那边搅和,跟石头家,也尽量少来往吧,免得麻烦。”
小周氏听了,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另一边,陈石头将板车拉回家,将柴火厚厚地堆在板车前半部,形成一道屏障,后半部则小心地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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