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破了头,严重不?”
这时,陈小穗拉着弟弟陈小满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外公,乖巧地喊了一声:“外公。”
陈小满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含糊地叫了一声。
李老头看到外孙女额角那虽然结痂但仍显狰狞的伤口,再看看外孙懵懂无知的样子,心里更是酸楚难当。
他拉过陈小穗,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心疼道:“苦了你了孩子,还疼不疼?”
陈小穗摇摇头,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外公,我好多了,不疼了。”
李老头叹了口气,知道女儿报喜不报忧,孩子们也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环视着这破败的环境,忧心忡忡:“秀秀啊,这往后你们打算咋办?这没田没地的,冬天可咋熬啊?”
李秀秀低下头,默默垂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小穗却走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对李老头说道:
“外公,您别太担心。我和娘、弟弟在一起,总能想到办法活下去的。您带来的粮食,能帮我们撑好些天呢,谢谢外公。”
她的镇定和话语让李老头有些惊讶,他感觉这个外孙女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多了份沉稳和主见。
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能力有限,帮不了太多,只能叮嘱道:
“唉!有啥难处,一定捎信给爹!爹…爹再想办法……”
这话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自家日子也紧巴。
又坐了一会儿,仔细问了问李秀秀分家的经过。
李秀秀含糊说是婆婆的主意,没提具体冲突。
李老头越听越气,却又无可奈何。
眼看日头升高,他还要赶远路回去,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他又偷偷塞给李秀秀十几个铜板,这是他平时一点点攒下的私房钱。
送走了父亲,李秀秀握着那袋粮食和带着父亲体温的铜板,靠在门框上,无声地流了许久眼泪。
陈小穗看着母亲,又看了看外公消失的方向,眼神沉静。
她算着日子,爹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
李老头拖着疲惫沉重的步子回到杏子坡的家时,日头已经偏西。
他刚踏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媳周娟娘尖利的声音就像淬了毒的针一样从灶房方向传了过来:
“哎哟!这是谁回来了?咱家的大善人回来了?”
周娟娘系着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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