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杨一听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本意是适可而止,但对方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华哥,你要这么说,那随你下注,但是我丑话说前面,以桌上下注的现钱为准,概不欠账。”
刘润华不屑地嗤笑一声:“这还用你教?赶紧洗牌!”其他几个输钱的年轻人见状,也纷纷提高了下注。
接下来的局面,几乎完全在刘杨的掌控之中,刘润华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不仅把自己带的钱输得精光,后来陆陆续续借来的两千多块钱也全部填了进去。
刘杨见桌上下的注越来越少,便适时地停手不再推了。
“好了,今晚就到这吧,还有人推吗,没人的话我就下了。”刘杨站起身让父亲开始点钱,他们老家这边的规矩是庄家无论输赢都要报出来。
“一共……六千六!”刘强报出这个数字时感觉嘴唇都有些颤抖。
刘杨接过父亲递过来一沓面额不一的钞票,从中抽出一张一百元的递给代销店老板:“有宏叔,这是水钱。”
有宏叔眉开眼笑地接了过去并夸刘杨今晚手气好,而输得精光的刘润华则一声不吭地自己走了,有人议论他输了四千多,有人说恐怕不止,得有五千。
刘杨也懒得去核实,反正刘润华家底还算厚实,就当是给他们家扶贫了。
回家的路上,刘强一反常态地跟在刘杨身边说个不停:
“杨杨,听爸一句劝,以后可不能再沾这玩意儿了,十赌九输,这次是你运气好赢了,下次就不一定了......”
刘杨知道父亲是真心为自己好,他和母亲一样,是一辈子老实本分的农民。
“爸,我知道了,您放心,我就是偶尔玩玩,以后不会玩这么大了。”
回到家,周莲花见父子俩一起回来,刚想问怎么这么晚,刘强就忍不住把儿子推牌九赢了六千多块钱的事说了出来。
周莲花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对着刘强就是一通骂:“你个死老头子!你明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为什么不拦着他?还让他去赌钱,万一输了呢?六千多啊!拿什么赔,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刘杨赶紧上前解释打圆场,再三向母亲保证以后绝对不玩这么大,才勉强把这场风波糊弄过去。
他本来就没指望通过赌博发财,赢一次,别人会说是运气,赢得多了,就算手法再高明不被发现,也难免惹来闲言碎语,甚至更严重的后果,尤其是在农村,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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