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刘杨感觉酒意上涌,一把将脚上那双捂了一整天的劳保鞋拽了下来。
瞬间,一股浓郁酸爽、极具穿透力的气味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正准备脱鞋的王红军动作一僵,鼻子抽动了两下,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对刘杨抱拳,由衷地叹服:
“刘杨……我甘拜下风!你这……确实是霸王级别!不过,你这脚痒不痒啊?”
“痒啊!有时候特别痒!不过……搓起来很爽,哈哈哈!” 说着,他还真就坐在椅子上,一边用手挠着发红脱皮的脚趾缝,一边居然露出舒爽的表情。
王红军看着他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怪异样子,彻底无语了。
“你这样不行,光搓没用,我们金陵有个皮研所挺有名的,他们那有一种自制的药膏,针对真菌感染效果特别好,抹上一周左右就能明显好转,等下次我回金陵帮你带几支试试。”
刘杨抬起头疑惑地问:“这么好用?你怎么不用?”
王红军哭笑不得:“大哥!我只是脚臭出汗多,你这又臭又痒还脱皮,明显是真菌感染,脚气! 得对症下药!”
“哦……好吧,那先谢谢你了。”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和隐约的工地噪音。
“红军,你怎么想着跑这么远来粤市找工作?东大在长三角找个好单位不难吧?”刘杨借着微醺的酒意问出了心里的好奇。
王红军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下:“我女朋友她保研到中大,我不想离她太远,就跟着过来找工作了。”
刘杨闻言心里微微触动,回想到自己前世的婚姻感叹道:“没想到啊,你还是个痴情种,真羡慕你们这种从校园里走出来的爱情,纯粹。”
“羡慕什么?你呢,大学就没谈一个?”王红军反问。
刘杨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半生清贫岂敢入红尘,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那时候自己吃饭都紧巴巴的,要靠助学贷款和打工,哪还有闲钱和底气去谈恋爱啊?不敢想,也耽误不起人家。”
王红军有些不信:“不至于吧?再怎么样,谈个恋爱总……”
刘杨呵呵一笑,打断他:“我要跟你说,我家到现在还住着全村最破的土坯房,你信吗?”
王红军在对面床上明显噎住了,黑暗中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额……这个……”
刘杨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充满了斗志:“不过没关系!我很感激我父母,他们是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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