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第二天晚上六点半,准时驶入了粤市站,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卧,让刘杨感觉骨头都快被摇散了架。
刘杨随着汹涌的人流挤出车厢,与皖省冬日的湿冷截然不同,广市的空气更让人感到舒适。
走出出站口,眼前的景象是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方言,拉客的司机、举着旅馆牌子的男女、行色匆匆的旅客。
“靓仔,去哪里啊?打车便宜!”
“住宿吗?便宜卫生,有热水!”
“过来看看啦,包接送!”
无数道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出站的旅客,寻找着可以下手的“肥羊”。
刘杨将书包背到胸前,里面装的一万多块钱可是他全部的家当,凭借着重生前模糊的记忆,向公交车站走去。
晚上八点多,刘杨才到南天批发市场,此时的批发市场早已关门,只有零星几个保安在巡逻。
刘杨在市场周边转悠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私人旅馆。
虽然房间又小又破,但好在有独立的卫生间,可能是长途旅行的原因,刘杨沾到床上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杨就开始了行动,他先在批发市场对面的公寓租下了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一室户,月租一百五十块,直接付了两个月。
之所以没有选择更便宜的城中村民房,还是出于安全考虑,这个年代治安远非后世可比,他囤积的货物必须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
这间公寓虽然简陋,但是一楼有专门负责的物业,能让他放心不少。
安顿好住处已经是中午,刘杨来到南天批发市场摸底,这个市场目前是粤市最大的批发市场,从服装鞋帽到日用百货,应有尽有。
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几乎把市场里所有卖八四消毒液和口罩的店铺都逛了一遍,基本上把价格都摸透了。
至于为什么没考虑同样紧俏的板蓝根,刘杨有自己的顾虑,首先那东西得去药店买,其次利润空间远不如消毒液和口罩。
最后他选择了一家店面较大的店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和隔壁店的人下象棋,见刘杨进来只是瞥了一眼,估计看他太年轻,不像什么大主顾,便没搭理,继续盯着棋盘。
刘杨也不在意,走到堆放着消毒液的角落拿起一瓶问道:
“老板,这500ml的八四消毒液,怎么批?”
老板头也不抬,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一块五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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