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眼里有冷光闪过,语气变得冰冷:“你既然不需要我配合,那就把我放开,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我尊重你的命运。我们的交易以后就从配合你治疗,变成配合你表演。”
贺砚修这种时候依旧还留有几分理智,思考着戚钰话里的真实性。
戚钰嘶了一声,催促:“赶紧,你以为被手铐扣着很舒服吗?不需要真做还能调用你的权势,我还得感谢你的慷慨呢。”
贺砚修沉默片刻,还是把手铐钥匙扔给了她。
“如果你能靠自己打开的话,请便。”
戚钰说出了他的打算,这时候再催眠已经没了意义。
他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戚钰眼里的暗色更浓,侧身用牙齿叼住钥匙往上一甩,甩到被铐住的左手上。
左手扭曲到一个常人无法达到的弧度,把钥匙插进右手手腕的手铐锁口里一拧,手铐开了。
戚钰当即摸出枕头下的催情药粉,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已经行至客厅的贺砚修,把药粉往前一撒,撒了他一身。
贺砚修眼神沉沉看着她,犹如盯上了一头将死的猎物:“你想干什么?”
戚钰胸腔里的心跳失衡,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想让你丧失理智。”
贺砚修快维持不住站姿了,猛地伸手撑住了一旁的吧台,额角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找死。”
戚钰慢慢走向贺砚修,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咫尺。
戚钰声音很低:“反正都要死,死之前睡到贺总我也不亏不是。”
贺砚修没了说话的力气,整个人往戚钰的方向栽倒下去。
戚钰抬手扶住他,因为惯性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贺砚修的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那奇异的香气又扑了他一脸。
在无法被满足的瘾,和催情药粉的作用下,他的鼻尖毫无章法在戚钰颈间蹭着。
他热烈地渴求着什么。
戚钰有点痒,真后悔没先放个录像机录下来。
“贺砚修,你现在真像一只狗。”
这当然是戚钰在故意侮辱他的说法。
即使这种时候,他也更像是一只被兽欲掌控不再危险的狼王,清醒时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而发情时只会一味地嗅闻乱蹭。
身上的人真的很沉,戚钰用了十二分的力才把人带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当她想退开时,贺砚修的双手却紧紧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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