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一怔,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永昌伯府与宁安侯府的那场婚事。
且新嫁娘的母亲早逝,他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如此巨额的嫁妆,永昌伯府的夫人可知情?她会同意吗?”府尹试探着问道。
晞瑶挺直脊背,义正言辞:“母亲平日里最是节俭,时常教导我要为国分忧。
就连给我的陪嫁,也都是棉花、木簪、木桶这些朴实之物,为的就是给离阳国的百姓做个表率。
若是知道我将这些捐给边疆将士,她必定万分赞同。”
府尹嘴角微微抽搐,心下已然明了。
他岂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机锋?
永昌伯夫人用些棉木之物打发原配嫡女,却将百万嫁妆扣在手中。
“本官明白了。”府尹郑重其事地点头,“这就派人前往永昌伯府清点接收,姑娘如此大义之举,本官定当如实上奏天听。”
“那就多谢大人了。”
永昌伯府那边。
一大早府里处处充满尖叫。
苏礼谦两人躺地上被冻醒,脸也是火辣辣的疼。
睁开眼一看屋子里什么也没有的薛春雪厉声尖叫。
紧接着外面也喊着库房被盗。
苏礼谦连滚带爬跑去查看,什么也没有了,毛都没有留下一根。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嘭地一声吓坏了旁边的下人。
“伯爷!”
苏礼谦一会儿就睁开眼,坚强爬起来。
他不敢晕啊!
“来人,查,给我查!”
谁那么大胆子居然敢偷到他的伯府来了。
还没等苏礼谦喘口气,门外又在叫了。
说是府尹来了,带着一大批人,要搬走周夫人的嫁妆。
苏礼谦眼珠都要脱眶了。
府尹带着人,手里有嫁妆单子,还有晞瑶签过字的捐赠书。
苏礼谦只觉天都塌了。
“那逆女简直倒反天罡,府尹大人,这些嫁妆我们不捐。”
“这可由不得你。”府尹背着手,“按照我国律例,周夫人的嫁妆归令千金所有,她签字要捐的,本官只是来取东西,怎么,永昌伯你要和离阳国律例唱反调?”
“呼、呼……”
苏礼谦急促地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好半晌缓过气,脸色难堪道:
“不瞒府尹大人,昨夜伯府遭了贼人,现在府里什么也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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