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感觉到调料抹完以后,他似乎舒服了一些。
忽然,他的额头上,放上了一只软软的小手。
然后,他听见了多多奶声奶气的声音。
“夫子,父亲好像不烧了呢!”
平阳王愣住,他发烧了?
看来,屋里除了多多,还有李晋。
其他的人呢?怎么都不在?
额头上的手,让平阳王觉得很舒服,他甚至希望一直放着。
接下来,多多和李晋的对话,平阳王听得一清二楚。
就连多多把李晋骗出去,给他扎了第二次针,他也知道。
听到李晋说,他的伤寒要传染人。
平阳王习惯性的拉下脸,想呵斥多多离他远一点。
可惜,他的嘴唇只是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平阳王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要不然,明明他想说话,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声音?
而且,如果扎针,不是应该很痛吗?
可是,他觉察不到疼痛,反而很舒服。
看来,一定是他在做梦!
是因为他赶走了多多,心有愧疚,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对,一定是这样。
平阳王陷入了梦乡。
快要天亮的时候,李晋被吵醒了。
“快,大夫,这里!”
一个侍卫拉着一个大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李晋睁开眼睛。
他看见,侍卫浑身是泥,就是大夫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
大夫喘着气,小跑到床边。
“谁是病人?”
他打量着李晋三人。
“他!”李晋指着床上的平阳王。
大夫的脸色闪过迷惑,他盯着平阳王仔细的看了一眼。
“你们确定他是病人?”
李晋和侍卫点头。
大夫将信将疑的坐下去,抬手给平阳王把脉。
床上的平阳王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众人的目光,都在大夫的身上,没有人发现平阳王已经醒了。
大夫皱着眉头,感受着手底下的脉象。
片刻,他收了手。
他的脸上露出愤怒。
“胡闹!他明明什么病都没有!”
“你们大半夜的把老夫带过来,就是给一个什么病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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