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裕州的几股流寇,如今已经形成两大势力,一拨在南,一拨在北。
北边这边的兵强马壮,已成军队雏形。
他们的首领,听说以前是个杀猪的。”
苏锦誉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北玄真有意思,先是有泥腿子当皇帝,现在又有杀猪的想造反。
苏锦誉笑着,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北玄这等粗蛮之地,怎么能与他东辰相比?
东辰才是真正的皇朝之后,四国之首。
容青看着他眼中的不屑。
苏锦誉继续道:“南边那拨势力虽然兵力弱一些,但是领头的是个秀才,听说那秀才将南边漕运掌控在了手里。
不仅如此,来往行商,都要给他们缴纳银钱。
容兄,你说太子是会先对北边的出手,还是先对南边的出手?”
容青负手沉思,片刻,他道:“平息流寇,这是苍玄帝交给二皇子的任务。
太子只是来宣传新粮种的。”
苏锦誉道:“话虽然如此说,但二皇子不是病了么?
二皇子一病,太子身为北玄储君,岂能坐视不理?”
容青讶异道:“苏世子是说,叫二皇子装病?
恐怕不太可行,这平息流寇的功劳,二皇子可是势在必得。”
苏锦誉唇角掀起一丝自信的孤度,眼神却冰冷:“太子若是死了,劳功自然是二皇子的。
再说了,太子若死了,平息流寇的功劳还重要吗?”
容青垂眸,“苏世子所言有理。”
太子一死,苍明泽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嫡子了。
劳功,不是他的,也会是他的。
回到原府两天了,苍明泽发起的高热还没退。
不过,他不是装的。
他回来的第二天就醒了。
刚决定装病,半夜他起夜的时候,屋顶不知怎么的掉下一片瓦,将他砸晕了。
而且,屋顶漏风,苍明泽不仅受了伤,还受了风寒。
真的病了。
府衙里。
太子看完奏报,脸色阴沉地看向对面的恭敬垂首的原良义。
“南边是你所掌的地界,流寇把持漕运,闻所未闻,你先前跟孤是怎么说的?
你说惠州没有流寇?”
原良义躬着身,道:“回太子殿下,惠州的确无恙,那流寇所占地界,是惠州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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