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亲生的,但也是他们养大的啊。”应羽芙气的捏紧了拳头。
宣武侯夫人直接抹起了眼泪。
“谁说不是呢,我们这些村民都看着那孩子可怜,平时接济一下,那刘有才夫妇,真不是好东西。
不仅他们不是东西,陆招弟那娘家,更不是好东西。
偏偏他侄子还考上了状元当了官,比县令老爷还要官大,我们虽然都姓一个陆字,可平时谁也不敢惹他们家。
前两天,那陆家一家灰溜溜的从皇城回来了,听说是那状元郎卖妻卖女,讨好权贵,被罢了官,带着全家回村当泥腿子来了!”
村长先是愤怒,接着又幸灾乐祸。
应羽芙和太子对视一眼,咋听起来这么耳熟?
应羽芙问:“村长,那被罢官的状元郎,叫什么名字?”
村长:“叫陆长深,听听,这个名字是不是不像俺们村儿里人的名字?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可读书人又有什么用?还卖妻卖女,简直不是人!”
村长义愤填膺。
这村长也是个直性子。
应羽芙和太子再次对视一眼,这可真是巧了。
这陆长深不正是玥娘的前夫吗?原来他老家竟也是这小溪村的人,还跟阿牛家是亲戚。
他们这往村东到村西的一路上,各家各户都探出头好奇地偷看这群贵气的人,却没有人敢直接出来好奇围观。
说话间,他们到了村西头,敲开了刘有才家的大门。
刘有才和陆招弟刚把银子藏完,听到敲门声陆招弟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打开门,“谁啊,有什么事?”
她一抬眼,见村长就站在门外,再一看,村长身后跟着一群跟神仙一样的人。
陆招弟顿时瞠目结舌,“村、村长,有什么事吗?”
她这么问着,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盯着这群贵气的人。
都是金子,金闪闪的金子,她一定要好好敲他们一笔。
陆招弟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尤其当她发现虫儿居然只是一个丫环的时候,就更加心头火热了。
一个丫环都那么大气,那么当主子的估计更大方了。
发了!他们今天要发了!
陆招弟将一群人招呼进屋,“老头子,快,家里来客人了,你去倒茶!”
“不必了!”宣武侯淡淡道,一路上听村长所说,他对这家人全无好感。
村长立即上前道:“有才,阿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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