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两万两的银锭子和一些碎银子走。
应羽芙不禁一阵咂舌。
回了穆宅,应羽芙一边喝水润喉,一边跟上官棠将今天的见闻说了一遍。
“娘亲,你掌管威远伯府十八年中馈,就发现他们还有别的产业?”
上官堂也是一脸的错愕,道:“不可能,就算他们藏着掖着,也不可能藏十八年不被我发现端倪。”
“可是我看柳雪烟的势头,分明像是一夜暴富的感觉 。”
应羽芙道。
“一夜暴富?”一旁的应卓修轻声道:“莫非是藏了银钱在别处,隐瞒了娘亲十八年?”
应羽芙目光灼灼地看向应卓修,“对,哥哥说的对,极有可能。”
可随即,应羽芙便怒道:“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什么还不还欠娘亲的钱?”
应羽芙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娘亲,不如咱们派个人过去催一催?”
“好。”上官棠宠溺地看着一双儿女。
柳雪烟在外头跑了一天,刚一回去,管事的就过来禀报说,上官棠派人来催债了。
“不是说三天之内吗?她催什么催?”
柳雪烟蹙眉,那么多钱,将近三百万两,她着实心疼的心头都在滴血。
可是想到他们府上如今的底气,她又叹了口气。
“罢了,总不能抗旨,迟早都是还。”
她说着,对碧柳道:“碧柳,你去将银票都取来,连同咱们今天兑换的现银和碎银都拿过来。”
碧柳应是,差人将东西都搬了过来。
银票加上现银,柳雪烟数出欠上官棠的银钱,以及那两万两罚银,交给了管事。
“田管事,你将这些银钱给上官棠送去,务必要要让旁人看见,证明咱们是还了钱的。”
管事应是。
穆宅,送走田管事,应羽芙不禁无比怜惜地看向上官棠。
娘亲掌管威远伯府十年,尽心操劳,却不想,他们居然瞒着娘亲这么大的秘密。
“他们明明这么有钱,却偏要假装没钱,让娘亲给他们的花嫁妆,真是可恶。”
应羽芙愤怒地道。
随即微微眯起眼,“该不会,他们这些钱来路不正,所以才一直藏着吧?”
“芙儿真聪明。”应卓修轻笑。
上官棠也道:“这些钱绝对是不能轻易示人的,如今,应南尧恐怕也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动了他们藏起来的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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