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涉嫌拐卖婴儿,现在就带她去大理寺审问,你想不想知道被她拐走的婴儿是谁?”
老柳氏脸色顿时变了,慌张道:“这位官爷,老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柳雪烟听到这名统领的话,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心中升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
应南尧也知道柳雪烟被带走的事,坐着轮椅匆匆赶来。
“请问这位统领,为何要带走在下长嫂?她一介妇人,不可能犯事,是不是有人陷害她?”
应南尧蹙着眉,这个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小统领唇角露出一丝嘲讽,道:“是你们府上曾经的奴婢招供,受小柳氏指使,偷走了你的幼子。
威远伯,那可是你的幼子,你一点儿也不关心吗?”
应南尧面不改色:“这位统领有所不知,我的小儿子一生下来就断了气,是我怕上官棠伤心,才让长嫂带走处理的,这怎么就成了拐带婴儿了呢?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柳雪烟闻言,眼神一闪,立时道:“是啊,当时那孩子断了气,奴家便将那孩子交给了嬷嬷去埋了,奴家冤枉啊!”
小统领冷笑一声:“是不是冤枉,到了大理寺的监狱里再说吧。”
应南尧的脸色阴沉似水。
眼睁睁看着柳雪烟被带走,应南尧跟老柳氏对视一眼,母子二人的脸色都无比阴沉。
“就说那沈嬷嬷不可全信,这一出事,就把咱们招了出来。”老柳氏有些慌张地说。
应南尧眉头紧蹙,连忙命人带他前往大理寺。
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将天牢笼在昏黄的光影里。
上官诚被人恭恭敬敬地请出了天牢。
除了些许日子没见光,他的皮肤白了很多外,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如新。
他刚一出大门,便见门口等着一行人。
“夫君!”
原氏率先喜极而泣地迎了上去。
然后是上官泓。
应羽芙跟上官棠站在原地,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一家。
“梦桐,你身子可还好?”
上官诚关切地握住原氏的手。
原氏泪如雨下,想到芙儿所言梦境中的事,她不由感到无比后怕。
“我没事,夫君,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上官泓也激动地道:“爹,是沈山那个叛徒模仿你的笔迹陷害你,他跟段余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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