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老夫人急切地道。
张府医道:“其实也简单,只需要一株专治腿骨伤的龙涎草,侯爷七天之后便能腿伤痊愈。”
应南尧的眼睛亮了。
格雪烟惊呼一声,“龙涎草?我记得弟妹的嫁妆里就有这味药!”
显然,应南尧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狂喜道:“母亲,快,快去上官棠的私库里拿!”
张府医默默看了他一眼。
老夫人面色铁青:“南尧,你忘了吗?昨日里,上官棠那贱妇将嫁妆都抬走了。”
应南尧这才好像找到了失去的记忆。
他脸上流露出一瞬间的茫然,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灰扑扑空荡荡的大门。
他之前太过疼痛,并没有来得及打量屋内陈设。
可是此时反应过来,他才注意到,以往他奢华的房间里,竟然空荡荡的。
陈列着数不清的孤本典籍,古玩珍藏的置物架没了,挂在墙上的名家字画也没了。
就连他平时喝水的八方如意汝窑茶杯都没剩一个了。
“这……这……我屋里的东西呢?”应南尧下意识地问出口。
“还不是上官棠那个贱妇,昨日不仅把她的嫁妆全抬走了,还连府中的东西也都拿走了。
……连一片瓦都没留下。”
应南尧瞬间瞠目结舌。
“她也太小肚鸡肠了,为了一点小事,就发这么大的脾气,简直……简直不堪为人妇!”
应南尧怒道。
顿了顿,他又沉着脸道:“母亲,烟儿,你们去找她,别的先不说,先把龙涎草问她要过来。”
他说的理所当然。
柳雪烟迟疑一瞬,道:“二弟,只怕……弟妹不肯。”
“他敢!”
柳雪烟道:“二弟,你是不知道,昨日,那镇国公国老夫人当众放言,要让上官棠跟侯府和离。”
应南尧瞬间瞪大了眼睛,额角青筋蹦起:“她敢!”
柳雪烟低头拭泪,“二弟妹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二弟,她不体谅二弟的难处就罢了,还要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
都怨我,没有什么本事,我要是有龙涎草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眼神不由坚定起来:“二弟,你放心,这龙涎草我一定帮你跟二弟妹要回来。”
她说罢,便果断利落的起身,朝外走去。
“烟儿,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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