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一个段氏!”
“赏菊宴就在我及笄后第二天。”应羽芙道。
“明日便是芙儿的及笄礼了。”老夫人道。
话音刚落下,外面便闹了起来。
“老太君,沈氏一家闹起来了,说他们不服。”是管家徐伯。
老夫人顿时眉眼一凛,她冷笑道:“去前厅,我倒要看看,这沈氏一家,有什么不服的。”
说着,一行人便起身前往前厅。
前厅,诗棋以及她的娘和嫂子都被飞虎军看押着。
而诗棋的父兄,此刻正跪在前厅。
其父沈三,是镇国公府一名管事,掌管前院账房,权力不小。
而其兄沈山,便是从小跟随二舅舅的贴身随从,模仿笔迹陷害二舅舅之人。
应羽芙扶着外祖母,边走边说:
“梦境中,在镇国公府覆灭后,沈氏做为护国公府家生子,本来也难逃一死,但是沈氏一家的身契都落在段氏手中,有二皇子从中周旋,竟是保住了他们。
不仅如此,段氏还履行承诺,将身契还给他们,沈家从此脱离奴籍,获得自由。
并且,沈家人这些年在镇国公府积累了不少的财富,他们离开皇城,回了西州老家,凭着手中积累的财富,摇身一变,成为一方富豪。
不仅如此,沈山的儿子沈如云还开始考取功名,最后竟真的让他进了殿试,进士及第。
应羽芙轻笑,您瞧,连个奴才都能踩着镇国公府的血肉鱼跃龙门。”
老夫人眼中浮现凌厉的杀机。
但同时眼中又闪过一丝疑惑,沈家只是护国公府的家生子,为何段家这么费力气作保?
早年战乱之时,镇国公救了大雪中濒死的沈三。
沈三活下来后,自愿卖身给他家。
他们当时并没有精力搞身契这些事情,还是沈三一定要坚持,最后才办了身契。
她走到前厅的正位上坐下,盯着下方跪着的父子二人。
“老夫人,老奴自问感念镇国公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一生跟随国公爷东征西战,忠心耿耿,曾经更是为国公爷挡过暗箭,救过国公爷的命。
老奴敢问,镇国公府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的妻女儿媳?”
沈三满面愤慨,泪水从眼角淌下。
任谁看了,这都是一个为主家付出一生的忠仆。
只是——
应羽芙在外祖母耳边耳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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