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腿不太利索,一变天就疼,我让她去检查,她不去,说老问题了,不要紧。”
艾尔肯盘着腿坐下来,就像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娜扎长高了,已经到我胸口了,上个月考试得第一名,拿回来一张奖状,非要在客厅墙上贴一张,我说行,你贴呗,你就贴在我照片旁边,说让爷爷看看。”
他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
“热依拉……还是以前的样子,我们俩现在还能说上话,不像刚开始离婚的时候那样,热依拉最近在搞一个手术项目,很少回家里来,娜扎也基本上都是她妈带着。”
风又吹过来,这次大了些,把碑前的一块馕吹歪了,艾尔肯伸手扶正。
“爸,我跟你说个事。”
他声音低下去,像怕有人听见似的。
“你当年没抓到的那些人……有一个,我快抓到了。”
(2)
艾尔肯点了一根烟。
他平时很少抽烟,但是在父亲的墓碑前,他总是会点上一支烟,这是父亲留下的习惯,每次完成任务,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抽一根烟,说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烟雾缓缓上升,迎着阳光变成一条淡蓝色的细线。
“这个案子,牵出来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多,”艾尔肯看着墓碑,缓缓说道,“M国的情报机构、境外的分裂组织以及我们内部的叛徒。”
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再慢慢吐出来。
“有个活人,代号是‘雪豹’,三十五岁左右,第二代偷渡过去的,从小就被教坏的。”
他沉默了一下。
“还有阿里木。”
这个名字一出口,艾尔肯的声音就往下掉。
“你还记得阿里木吗,我发小,小时候他爸妈出车祸死了,是你资助他上学的,他后来出国留学,回来开公司,我一直以为他是正经做生意的……”
他把烟头踩在脚边的泥土里。
“他被策反了,爸,帮对方传递情报,提供技术支持,我查了很久才查到他。”
风停了。
墓园里死一般地寂静,连很远的鸟叫都能听见。
“你活着的时候老说,干咱们这行,最难的不是面对敌人,是面对自己人变成敌人,我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艾尔肯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但是我会把这案子办到底,不管牵出来是谁,不管有多难。”
他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