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她是我们的人。”他说。
“我知道。”林远山说,“周敏已经告诉我了。”
艾尔肯沉默了一会儿。
“她告诉我了杰森的计划。”他说。
“什么计划?”
艾尔肯把娜迪拉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林远山听完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舆论战?”他说。
“对。”艾尔肯说,“所有的袭击都是烟雾弹。杰森的真正目标是在国际上制造一个假象——让全世界都相信中国在压迫新疆的少数民族。”
林远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妈的。”他骂了一句。
艾尔肯理解他的愤怒。
这种战争比枪炮更可怕。枪炮能打死人,但谣言能杀死人心。枪炮能摧毁城市,但谣言能摧毁一个国家的形象。枪炮的伤口可以愈合,但谣言造成的伤害可能永远无法弥补。
“我们得把这件事报告上去。”艾尔肯说。
“当然。”林远山说,“但首先,我们得让娜迪拉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8)
四月十九日。上午十点。
乌鲁木齐市某医院特护病房。
娜迪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肋骨用绷带缠着,手上插着输液管,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但她的精神还算不错。
艾尔肯坐在病床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
“你确定你能说?”他问。
“能。”娜迪拉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艾尔肯按下录音笔的按钮。
“好。从头说吧。”
娜迪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
“我出生在阿拉木图。我父亲是喀什人,八十年代偷渡出去的。他一直想回来,但回不来。他在阿拉木图开了一家小餐馆,卖拉条子和抓饭,生意不好不坏。”
“他们怎么——”艾尔肯想说“死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祸。”娜迪拉说,“我十二岁那年。”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我被送进了一个‘孤儿院’。”娜迪拉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不是真正的孤儿院。那是一个培训基地。专门培养像我这样的人。”
“间谍?”
“对。”娜迪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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