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在想阿里木是不是真的叛变了,你在想你能不能把他拉回来,你甚至在想……是不是你哪里做错了,才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艾尔肯没有否认。
“我告诉你,别想这些没用的。”林远山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一个人会走到什么地步,跟他身边的人关系不大,主要看他自己。阿里木当年出国留学,是他自己选的;被那些人盯上,是他自己招的;现在陷进去拔不出来……说到底,也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你能救他?你是他爹还是他妈?”
“他没有爹妈。”艾尔肯说,“我爸把他当儿子养大。他……他叫我爸‘阿塔’。”
阿塔是维吾尔语里“爸爸”的意思。
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儿。
“你爸是个好人。”他说,声音低了下来,“但你爸要是活着,看到阿里木今天干的事,你觉得他会怎么说?”
艾尔肯不说话。
他知道父亲会怎么说。父亲会说,亲人有亲人的分量,祖国有祖国的分量。你把这两样放到天平上,亲人那边永远轻一些,不是因为亲人不重要,而是因为祖国那边压着的是千千万万个别人的亲人。
“老周让我来跟你说一件事。”林远山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阿里木那条线,我们决定暂时不动。”
“不动?”艾尔肯猛地抬头,“为什么?”
“放长线,钓大鱼。”林远山说,“阿里木只是个棋子,我们要的是他背后的人。你先老实待着,别给我惹事。”
门关上了。
艾尔肯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听见窗外传来鸽子扑扇翅膀的声音。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阿里木养过一只鸽子,白色的,眼睛是红的。后来那只鸽子飞走了,再也没回来。阿里木在房顶上站了整整一个下午,望着天空,不说话。
艾尔肯当时问他:你难过吗?
阿里木说:不难过。鸽子本来就是要飞的,我留不住。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像是一句谶语。
(5)
与此同时,一千公里之外的某个城市。
杰森·沃特斯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绿茶。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藏青色西装,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像一个参加学术会议的教授,而不是一个情报头子。
“网络那边的事办得不错。”他用流利的汉语说,没有回头,“但只是开始。”
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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