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把他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创业者,借助我们的资金和资源在中国做生意。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他也不知道,他那家公司的服务器,从第一天起就被我们植入了后门。”
“如果他反水呢?”
“他不会。”杰森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一个人一旦踏上了某条路,就很难回头了。更何况,我们手里有他的把柄。他在M国留学时做过的那些事,如果被公开,足够让他在中国坐上十年牢。他除了听我们的话,还有别的选择吗?”
视频会议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讨论结束后,杰森关闭电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中亚城市的夜景,灯火稀疏,和他记忆中的北京、上海完全不同。那些中国的大城市有着令人眩晕的繁华,霓虹灯把夜空都染成粉红色,年轻人在街头笑着聊天,对未来充满信心。
杰森喜欢中国。
他喜欢那里的文化、美食、甚至那些他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诗词。他办公室的书架上放着一本线装的《唐诗三百首》,有时候心烦的时候就翻开来读几首。他最喜欢的一首是王维的《使至塞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那是多么壮丽的意象。
但壮丽归壮丽,工作归工作。他的职责是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利益,而中国,恰好是那个必须被遏制的对手。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只是地缘政治的必然。这片土地的稳定,对他背后的雇主来说是一种威胁;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让它不那么稳定。
这就是游戏规则。
杰森端起威士忌杯,对着夜空举了举,像是在敬某个看不见的对手。
“艾尔肯·托合提。”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比一群乌合之众有趣多了。”
(6)
回到乌鲁木齐,艾尔肯在办公室坐到了晚上十点。
他把古丽娜调出来的所有数据反复看了三遍,在脑子里构建着一张越来越复杂的关系网。境外IP、舆情模型、可疑账号、科技公司……这些碎片像一副被打散的拼图,等待他一块块拼凑起来。
他还没有和林远山汇报阿里木打来电话的事。
不是因为不信任上级,而是因为他自己还没想清楚。阿里木说自己“惹上了麻烦”,说需要帮助,说要当面谈——这些话到底是真心求救,还是引他入局的诱饵?十年的空白像一条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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