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慢了……”
“两仪婆娑树,为什么我被大家认为是命定之人呢?为什么要选中我呢?”
“两仪婆娑树,你说我出去后能见到我的父母吗?”
“两仪婆娑树,你既是护洲神树,为什么还需要岱舆温氏众人无数次献祭……”
温郗最想问的,还是——
两仪婆娑树啊,你给予我的一切,究竟是赐福,还是诅咒。
那根枝叶自然不会回应她,温郗沉默一会,又低下头,用手牵引着灵力在面前练习画阵。
窗外是经常浓得化不开的雾,看不到日月星辰,听不到鸟鸣虫嘶。
温郗只能望见一片浓郁的绿。
——————
六岁那年,温郗找到了庭院主屋封锁阵的阵眼。
破阵后,她推开房门,一眼便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男人一袭绛紫色长袍,桃花眼微微眯起,右耳处戴着一枚银色耳饰,下面缀着紫色流苏;女人一袭红衣战甲,一头长发尽数束起,高马尾迎风飞扬,手边握着一柄蓝黑双色长弓。
他们被画在一张约莫有一米长的锦绸布段上,周身用特殊阵法保存着。
温郗在右下角,看见了署名——温执玉。
她认得这名字,大名鼎鼎。
她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但很奇怪,画上没有她母亲的名字。
温郗仰头望着这幅画,目光有些发愣。
原来,她的父母亲在这。
原来,他们只是一幅画。
她抬起稚嫩的小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张画布。
或许是因为那层血缘关系,或许是因为她早已是内定的家族继承人。
画上那个保护阵法并未拦她。
终于,温郗的小手贴上了那张画布。
滑滑的,带着丝绸的质感。
她眨眨眼,踮起脚,指尖触碰了父母相携的手。
也是滑的,冰冰凉凉。
但温郗莫名觉得带着暖意。
这样的话……
她是不是也算同普通孩童那般,是被父母牵着的孩子了?
温郗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眼底是满的要溢出来的向往。
“爹爹……娘亲……”
女孩那双淡绿色琉璃般的眼眸闪了闪,终究还是渐渐黯淡下去。
他们都说你们已经死了,可我总觉得你们还在。
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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