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伤了俞大娘,杨渥必来攻。此祸起于江州,若江州无二心,广陵何敢贪心?现侦得江州粮草调动异常做外运准备、钟延规与淮南密使暗有接触,早间有细作来报,江州表面整军备战,但其外紧内松,实是无心抵抗。”刘楚说,“可惜安理病重,身体不能行动,本来可以利用。”
“延规狼子野心,不可不除。我看安理病重有诈,怕是他于暗中布局。以延规才情,大兵压境他不会如此风淡云轻,江州不会如此秩序井然。”陈象说。
“何太后教安理带两龙嗣落地洪州,本是我洪州齐天洪福。延规实是可恶,无故扣留安理,无理横加夺爱,害我大难之际无有依靠。”钟匡时说着又哭了起来。
侍卫带来俞大娘,冰、雪二娘跟着。钟匡时紧紧上前,对俞大娘躬身施礼:“俞大娘,俞娘子,俞东主……,先请坐,请坐……”
“节度使夤夜召我,是有急事?”俞大娘坐下,“你要我上交的一千两黄金的‘船力钱’还没有凑齐,能否宽限数日?”
“不用交了,不用交了!俞大娘航船年年给我等带来那么多北地物产已足够了,足够了。”钟匡时忙说,“俞大娘看中的那片绿洲,还有那三面丘陵山地,还有那鄱阳湖邻近水面,尽可使用,放心使用,也不用交纳税收,永不纳税!”
“那就谢谢,我且告辞,不耽误节度使商议军机大事。”俞大娘起身。
“大娘且慢,匡时有事相求。”钟匡时再施礼,“淮南节度使杨渥今来逼我,欲吞并赣地。大娘知我良善,赣民纯朴,能否施以援手,帮我等度过此劫?”
“我一纤弱女子,哪能挡此洪流?阵前杀伐之事,不是你们男人的担当吗?”俞大娘坐下。
“我等无能,唯求大娘。”钟匡时又施礼,“有劳大娘修书一封送达淮南节度使帐下,言我匡时有意结交杨节度使,年年将有进贡,请求大军止步,我可确保大娘和龙嗣安稳无忧。”
“你……”俞大娘起立怒目。
“烦请俞大娘这些日子就住镇南府,与两名宫女两位龙嗣两个仆从和十名护卫住在一起。你们分隔已有日子,俞大娘想是有些想他们。广陵一有回信,我等也好商量。”陈象说。
“你们拟好文书,我会署上我名,再着来使带回广陵吧。”俞大娘想了想说,“你们倒是要想,淮军一到,如何面对。”说着带上冰、雪二娘便往外走,边走边作交代,“冰娘雪娘你俩先回,我要去看看两个龙宝这些天来长得怎么样了。”
冰、雪二娘出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