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生,你来了,赶紧倒碗水给我喝。”
陈怀远看清来人后,撑起身子要喝水。
渴死他了,姜宝珍也不知道抽什么疯,他生病不说贴身伺候,连一碗水都不给他倒。
陈田生倒了一碗水递给陈怀远。
陈怀远一口气喝完,然后紧盯着陈田生,他在想如何试探是不是陈田生拿走了他的东西。
而陈田生在想如何威胁亲爹吐出银子。
这对塑料父子各有各的算计,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
“爹,我都知道了,你在猪圈里藏了银子。”
陈田生率先打破沉默。
陈怀远心脏一缩,这个孽障,一定是这个孽障拿走了银子和信物,趁机来要挟他。
“你个逆子。”陈怀远颤抖着手指着陈田生。
陈田生不干了,他干什么了他就是逆子。
他和老四都一样的儿子,他就不该惦记那银子吗?爹的心简直偏到了胳肢窝。
昨儿黄秋菊的娘给黄秋菊一兜子鸡蛋,两口子想吃独食,等到大家都睡了陈田生偷摸到灶房煮鸡蛋。路过窝棚,听到陈怀远和老四说猪圈里藏有银子。
他本来当场就要分一杯羹。
又怕老四闹将起来,把娘和大哥二哥都给闹醒,他半分都捞不到。
这事老四能干出来,他早看出来老四蔫坏蔫坏的,打小就护食,宁愿把碗摔了自己不吃也不会给旁人吃。
因此他忍了一夜,背着老四要挟亲爹分银子。
陈怀远稳了稳情绪,他不能激怒老三。
老三就小时候跟着他念了几天书,略识几个字,那封信不知道他看懂了多少。
“老四,你听我说,咳咳......你四弟是你亲弟弟......桑柔和我......咳咳咳......”
陈田生皱眉。
爹嘴里的桑柔,不就是他娘曾经提及的那个差点和爹私奔的秦桑柔?
爹烧糊涂了不成,都什么跟什么。
咋还扯到秦桑柔了。
陈田生打断道:“爹,你说你念着别的女人就放在心里头念,你干嘛要说出来,幸好我在这里,娘知道了又得给你闹。”
陈怀远一口气没抽上来,完了,老三拿秦桑柔来威胁自己了。
“爹,我都看到了。您夜里带着老四在猪圈挖银子,那银子是您背着娘藏的吧?”
“都是一样的儿子您不能只偏心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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