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是烙印在每个人心头的绝望。
可就在下一秒。
嗡——
尖啸的警报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音调被拧成了麻花,扭曲,尖锐。
最终,竟被硬生生拉成了一段不成调的丝竹哀鸣。
随即,哀鸣变得圆润、悠扬,化作一声勾魂夺魄的琵琶轻拢。
坚硬的合金墙壁上,渗出带着河腥味的水珠。
剧烈的震动,变成了画舫破开水波的轻柔摇晃。
那股要把堡垒碾碎的规则之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风,裹挟着若有若无的脂粉香。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怎……怎么回事?”
顾倾城揉着额头爬起来,茫然四顾。
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从惊恐,到错愕,再到匪夷所思。
驾驶舱,正在“融化”。
冰冷的金属质感与科幻线条,如蜡像般消解、重塑。
合金内壁化作水波,荡漾开来。
雕花木窗、流苏宫灯、锦绣软垫,凭空而生。
脚下的金属地板,变成了温润的木质甲板,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馨香。
冰冷的空气被温暖湿润的夜风取代。
风中,是悠扬的丝竹,是女人的软语。
她们,竟置身于一艘极尽奢华、古色古香的画舫之内!
窗外,不再是冰封雪原。
而是灯火璀璨、绵延不绝的秦淮河景。
两岸酒肆林立,仕女凭栏,书生吟哦。
一派歌舞升平的江南盛景。
“呀,林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顾倾城指着林若溪,大眼睛里全是新奇。
林若溪低头。
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变成了一身英姿飒爽的玄色劲装。
腰间,挎着一柄鲨鱼皮鞘的长刀。
她听到顾倾城的喊声,只是皱了皱眉,眼神疏离而不解,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倾城妹妹休得胡闹,苏姐姐正在构思诗文。”
叶婉清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襦裙,正细心地为苏雅研墨。
而苏雅,则是一身月白长衫,手持折扇,凭栏远眺,气质清冷如霜。
她们的记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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