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打草惊蛇一下,只怕那些教匪执事也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人也没什么价值。”
“嗯,收着就行。”
李叶青接过供词,就着大牢昏暗的灯光快速浏览。
账房先生交代了更多那神秘买家通过特殊渠道付款的细节,但对方始终未曾露面,都是通过一个中间人传递消息和银钱,那中间人行踪诡秘,每次见面地点都不同,他也没看清过对方真容。
采买管事则承认,那些土料是每次执事放到一个固定地点,他只需要按照对方规定的批次与重量登记,送到窑厂,别的就不用再管,每次办完之后还会有银钱奖赏。
至于具体是什么,从哪里来,他也一概不知。
供词内容与之前掌握的大同小异,并无突破性进展。
李叶青放下供词,略一思索,对周响道:“既然掌柜和伙计大概是真的不清楚,账房和采买知道的也有限,继续耗在这里用处不大。
这样,掌柜的和伙计可以放了,账房和采买就留在牢里吧。”
周响一愣:“是大人!”
入夜,李叶青下了值,回到家中,吃罢晚饭之后,难得地空闲下来,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品着苏挽月刚才泡好的浓茶。
“那个脚夫死的蹊跷,不过如今你和周围那几个苦主的冤情基本算是洗干净了。”
“多谢大人。”
苏挽月的回答很自然,连刷碗的动作都没有停顿。
“多谢郎君了。”
“嗯,不过你这段时间出门的时候还是应该小心一些,陈阳府,不太平啊,怎么感觉这两年一直都是事情不老少呢?”
“郎君在锦衣卫这等要害部门,平日里面对的就是这等事,自然觉得事情多。
外面过日子的老百姓,平日里只顾着柴米油盐,才没有觉得事情多呢。”
“这倒是真的,世间事千万般,入了各人眼,各人想不同。不过...”
李叶青顿了一下,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不过怎么什么事都让我们给遇上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庙里拜一拜?”
“哈哈哈。”
苏挽月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郎君真是会说笑,竟然也信了那神鬼之说,若说拜佛,这世间比郎君更理解佛陀的只怕也没有几个。若说是道,玄门从来都是避居世外,本来就不擅长所谓的气运之说。
我原以为似郎君这般天上才有的人物,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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