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我们要尽快将最后这段加固。”
“这又有何妨?”
刘文正不以为意。
“往年修堤,也不是没遇到过下雨,就是涨水了也照样修,直到河堤加固为止。”
“我们这河堤是按照什么洪水标准修的?”
刘文正想了一下。
“要是这么说的话,大抵是五十年一遇,再多,就不敢保证了。”
“那这次就是五百年一遇的大洪水,已经不是人力能阻止的了。后日,无论如何,都要让民夫下堤去。”
“怎么能这样?”
刘文正立时就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五百年一遇又如何?难道河堤就不修了,田地家产就不要了不成?
笑话,自古以来还没听说过你这样夜观天象、自暴自弃之人,我道你昨晚在看些什么!原来是在看这些,你这人,比那倒弄的妖物还要可恶!”
眼看着刘文正气愤离开,李叶青也没有解释。
“但愿送信太白峰的那人,不要耽搁了。”
这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第二日正午,天阴如暗,堤坝下的民夫吵吵嚷嚷,看着面前拦着自己不让上堤坝的锦衣卫,都有些懵逼。
“不让上堤?还要我们回家?这、这算怎么回事?!”
“河堤还没修完呢!眼看就要修完了,这时候停工?”
“就是!李大人,刘监修,这堤坝不修结实了,回头大水一来,我们的田,我们的屋,全都得泡汤啊!”
“我们走了,这堤谁修?官府说话不算数了吗?”
河堤下的空地上,黑压压地聚集了近千民夫,个个脸上写满了困惑、不安,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愤怒。
他们是被征发来修堤的,眼看工程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收尾阶段,却突然被告知不能上工,甚至被劝离河堤区域,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许多人拖家带口在此劳作,就指着这堤坝挡住洪水,保住下游的家园。
如今停工,岂不意味着之前的辛苦白费,家园依然危险?
人群骚动,议论声、质问声越来越大,如同被惊扰的蜂群。
几个工头试图安抚,却被汹涌的人声淹没。
气氛渐渐变得焦躁,有人开始试图推开挡在前面的锦衣卫番役,想要冲上堤坝继续干活。
“都安静!安静!”
张元振带着一队锦衣卫力番役,手持刀鞘,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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