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捕头立刻带着手下的捕快将人群中几个被刘癞子点名的人揪出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
老胡和王二麻子两个人还有些犹豫害怕,但是李狗剩已经被吓破了胆,当即便是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昨日我们四人在王二麻子家中赌钱,赌了一个半时辰,一直到天微微擦黑才回家。”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狗剩头捣地像是药杵一样。
“是真的,小的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小的将身上最后的五十文钱还有身上的一件破衫都输掉了,回去之后就觉得他们在做局坑害于我。”
他说的真切,倒是让人一时间有些茫然。
两个人的说的都像是真的,却又处处冲突。
不过很快,两队被派去查证的锦衣卫番役相继返回,各自在张元振耳边低声禀报。
张元振听完,眉头微蹙,转身对李叶青拱手,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听清:“大人,已查验清楚。
张四家中桌上,确实有残留的酒渍碗筷,一壶喝空了的酒坛,还有些烧肉的骨头渣子,看残骸痕迹,应是不久前留下的。
而刘癞子这边,王二麻子家后院的窝棚里也见了赌具,两方说的都是真的。”
此言一出,院中众人皆是一愣。
两边居然都有证据?
张四家有酒肉痕迹,刘癞子有多人证明确实在赌场!
时间都对得上,那岂不是说……两人说的,至少在“昨日申时谁在何处”这一点上,可能都没撒谎?
那他们指控对方的密谋接触的时间,岂不成了无稽之谈?
而且为何两人口中密谋时间也是对不上。
一直旁观的李叶青,脸上却没有丝毫困惑或急躁,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了然的,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轻轻吐出三个字:
“有意思。”
他缓步走到瘫软在地、此刻也显得有些茫然的张四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平淡无波:“张四,你说昨日申时,刘癞子带了酒肉去你家,与你共饮,然后撺掇你夜里去张寡妇家?”
“是……是,大人!”
张四连忙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千真万确!酒壶碗筷都还在!”
“哦?”
李叶青点点头,又转向面如土色、但眼神中似乎也闪过一丝侥幸的刘癞子,“刘癞子,你说你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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