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如今是在三个鸡蛋上跳舞,如履薄冰,咱们林家能不能走到对岸....每一步都得小心啊。”
林怀乐走后,林秋生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
夕阳透过窗子映射在他的脸上,照不亮脸上那阴翳的表情。
就在此时,管家走了进来。
“老爷,东厂的人早就将狗尸焚烧了,应当是没有发现问题。”
“应当?”
管家脸上立刻惶恐不安。
“老爷,不是下面的人不尽心,实在是那东厂无法靠近,其中可是有一尊半步法相坐镇,便是外围查探也是小心翼翼啊。
那个姓李的,平日里甚少出门,他们那个院子也只有那一个百户的人员进出,咱们收买的那人也只敢在外围看着。
说是当天下午,那狗尸就被焚烧了,一点不剩。”
“哎~我也知道你尽力了,起来吧。”
管家赶忙起身,将书桌上的灯烛点燃,跳动的烛火将林秋生的面庞映照成黄色。
“希望无事吧,也只能如此了......”
渤海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连一场像样的调查都没有进行。
六天光阴,倏忽而过。又到了李叶青去济湖堂坐诊的日子。
清晨,济湖堂内已是人影攒动。
李叶青一身素净长衫,安然坐于案后。
经过上次坐诊,附近百姓已听闻这位李郎中虽然年轻,但医术却可以称得上精湛,且开方用药价格公道,故而这次只是桌案一摆出来,桌前就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方平郎中在一旁接诊,偶尔抬眼看向李叶青那边,眼中赞赏之色愈浓。
李叶青看诊时神情专注,望闻问切一丝不苟,面对病患的絮叨询问也极有耐心。
再加上他来之前也已经以易容之法改变了些许外貌,倒是没有人认出他。
“李郎中,我这是什么问题啊?”
李叶青看着眼前的老妪,收回切脉的右手,有些犹豫。
“应是风寒之症,只不过我切脉的时候似乎察觉到几丝杂音,不敢确定啊。
大娘,可否让某查探一番胸腔之声?”
这话李叶青问的有些犹豫,毕竟现在是封建时代,这种要求不好出口。
却不想对面的老妪直接笑了出来。
“李郎中你早说啊,便是我一个市井老妇都知道医者仁心之说,再说我今年四十有五,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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