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和满足。随着庆顺帝的讲述,她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凝固、消失。
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当听到“大恩慈寺”、“静尘院”、“火药”、“谋害”这些字眼时,她手中的汤匙“哐当”一声掉回了碗里,溅出几滴粥水。
寝宫内一片死寂。
皇后屏息垂首,庆顺帝则紧张地看着母亲的脸色。
许久之后,太后又换上了一副笑颜,拿起汤匙。
“慌什么?这不都发现了吗?我这不是没事吗?这些事跟当年先帝后宫的那些凶险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们啊,就是关心太过,我还想着是我这虔诚礼佛起了作用,连佛祖都不忍心看着我死,让那个小家伙把这事给撞破了。”
说到这里,太后随手将空碗皇后,擦了擦嘴。
“我已经老了,看到你成家、看到你登基、看到你生儿育女,已经满足了,还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说到这里,太后笑吟吟地看着皇帝。
“我倒是觉得,应该是你这两年治理天下不错,为我积了功德,让我多活些时日。
时常梦到先帝啊~”
“母后~母亲!”
“皇帝啊,不要株连,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顶多也就是我这段时间不去大恩慈寺,在宫里礼佛就是。
可惜听不到那些高僧大德念诵经文了。”
庆顺帝此刻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双目湿润看着自己的母亲。
“无妨母亲,我会请高僧大德进宫来的,至于外面的事,儿子也会尽快处理好外面的事,好让母亲能够尽快出宫礼佛!”
“不急不急,国政最重要。”
庆顺帝走的时候相比来时没有那么沉重,怒火却不减反增。
太后的每一句开解,都让他胸中的愧疚转化为怒火。
而这怒火是需要发泄的。
乾清宫,书房。
庆顺帝阴沉着脸。
“陆子霖,朕登基这些年冷落了你,你心中可有怨言?”
陆子霖单膝跪地。
“回陛下,锦衣卫唯陛下命令是从!蛰伏以待为陛下效命!”
“好,如今朕就给你这个机会,朕要你将大恩慈寺叛逆一案彻查清楚,无论牵扯到谁,你可能做到?”
陆子霖闻言,呼吸粗重。
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自今上登基以来,锦衣卫处处被朝堂打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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