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人的营生。这样的根底,是正经的本地人家,不是轻易能伪装出来的。”
“就凭这些?”沈炼依旧怀疑,“万一青蚨门处心积虑,多年前就布下这枚棋子呢?”
“可能性极小。”李叶青语气笃定,“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更重要的是,王梓蘅拼死也要回来,甚至可能因此暴露,说明这姑娘对他极为重要,是软肋。我们握住了这个软肋,还怕王梓蘅在诏狱里不开口?
你要是真把她请进昭狱,王梓蘅反倒可能死不开口,毕竟昭狱的名声你也知道。
一个达官贵人进去都是半条命出来,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她真进去,清白也就毁了,比死还难受,王梓蘅也就不怕了。
她在外面反倒是人质,不信你回去将她的姓名住处念一番。”
沈炼沉默片刻,李叶青的分析不无道理,但他还是觉得不踏实:“就算如你所说,可万一……万一她真是细作,我们这就放她在外,岂不是纵虎归山?”
“所以,需要有人看着她。”
李叶青接口道,语气理所当然,“沈兄可以派得力人手,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记录所有与她接触的人。若她真是细作,迟早会露出马脚,届时顺藤摸瓜,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若她无辜,也不过是浪费些人力,并无损失。”
听到这里,沈炼心头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连日来的奔波、压力,以及眼前这个东厂家伙总是显得智珠在握、却把具体差事都推给自己的做派,让他烦躁不已:“又是我们出人?盯梢、布控、抓人、审讯……脏活累活全是我北镇抚司的!你们东厂呢?就动动嘴皮子,然后坐享其成?!”
李叶青闻言,终于转过身,正对着沈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眼神清澈甚至带着点无辜,反问道:“沈兄,我不就在这儿吗?”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从发现王梓蘅的踪迹,到指出其武功破绽,再到刚才发现这姑娘……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
沈炼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是啊,没有李叶青,他连方向都找不到。
对方确实提供了最关键的价值。
可这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明明自己出了大力却好像还欠了对方人情的感觉,实在憋屈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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