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推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宁馨身上。
宁馨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炷香,脸上没有慌张,也没有愤怒,只有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
她没有辩解——毕竟,她说不出话。
这种场景,装无辜就行了。
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蹲下来,伸手去捡滚落在地上的馒头,又把翻倒的碗扶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清白。
这个举动比任何辩解都更有说服力。
几个婆子看着她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不忍。
“这姑娘话都说不了,怎么解释?”
“就是,更何况……她要推人,自己怎么站得那么稳?”
议论声开始转向。
杨秀珠哭得更凶了,声音又尖又细:
“就是她推的!你们怎么能不信我!我没有说谎!”
这时候,祝溪亭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杨秀珠,而是走到供桌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桌腿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桌腿和地面的接触点上停了一瞬——
桌腿是歪的,像是被人踢过一脚,但踢的方向是从外往里,不像是被推的人撞歪的,更像是被人从侧面勾了一下。
他又看了看杨秀珠摔倒的位置,和宁馨站的位置之间的距离,眉头微微皱起。
“秀珠,”他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说宁姑娘推你,她推你的时候,手放在哪里?”
杨秀珠愣了一下:“她……她推我肩膀。”
“哪个肩膀?”
“右……右边。”
祝溪亭点了点头,转向宁馨:
“宁姑娘,你的手给我看一下。”
宁馨伸出手,左右两只都伸了出来。
她的手干干净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任何泥土或粉末。
杨秀珠被选为供奉祭品的人,在仪式开始前是需要“净身”的,身上被撒了一些药粉。
如果她真的推了人,手上应该沾到杨秀珠衣裳上的药粉,或者至少留下用力推搡的痕迹。
但什么都没有。
祝溪亭看完了,转向周围的人,语气平静:
“宁姑娘手上没有药粉,衣裳也没有沾染到。”
“如果她推了秀珠,站在这个位置,袖子和前襟不可能这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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